稍有些惆怅的道:“我至广宗,无意之中,竟发现十常侍张让手下门客竟与黄巾有书信联系,我本以为可以借此扳倒张让,却没想陛下竟偏袒于他,最后也只是轻拿轻放。”
张林心中一突,眉头一皱,竟没想到王允这么快就选择对宦官动手,思虑了片刻,便开口道:
“舅父此次出手的确是有些孟浪了,若是等张让犯错触怒了子之后,再抛出这封书信,到可能真的能为国除奸,但而今出手,不仅除不掉张让,反而会惹得一身骚。”
见张林出言反对,王允有些面色不悦,道:
“如今虽未除掉张让,但也在陛下心中留下了一根刺,只要我联络杨老大人以及朝中诸位贤臣,联名上书,何愁张让不除。”
张林有些急了,他真的害怕王允去与宦官死磕,便急忙开口道:
“舅父千万不能如此去想,阉宦虽恶,但就如同子家奴门客,士人虽清,却如同管理子家中事物的管事,子虽然倚重我等,却亲疏有别,就如一家之主绝不会因为家中管事反对而去杀死自己的家奴亲信一样,子也绝不会轻易诛杀自己的亲信宦官。”
接着上前了一步,握住了王允的袖子,
“而今下已定,党锢已解,舅父却依旧不依不饶,意图诛宦,恐怕到最后不仅宦官想要与我等斗个你死我活,就连子也会对我等不喜。”
王允仰长叹一声,朝着张林摊了摊手,很是无奈的道:
“那莫非就叫我看着慈奸党依旧逍遥法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