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等一心为国事,各路英豪前赴后继,为甚子就看不到呢?不过区区一群阉宦,对子而言,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见袁绍眼神锐利非常,恰似鹰隼,让张林心中有些发毛,只好假装仰叹气,躲避了袁绍的视线,用着少许哀叹的语气道:
“若本初如此想,那恐怕就错了,我以往也认为子不欲除宦,不过是在子眼中亲疏有别罢了,但自从我听闻了杨公的事之后,便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杨公乃一代名臣,子虽因一时之气而罢免杨公官职,却又能在火气消尽之后将杨公重新启用,可见子是知道朝中忠臣的。
子既知忠臣谋,却又为何不愿动宦官,不愿动张让?
林以为,无非为稳而已,张让手下党羽众多,若动张让,其党羽也需被一网打尽,而此事牵连者又绝非一两人,朝野必定震动。
如今黄巾刚定,朝局还未平稳几,子还未过上几安稳日子,又怎肯轻易挑起两方争斗呢?所以啊!并不是子不知,而是子欲求稳,若是本初欲除宦,只有从长计议,先斩其党羽,团结士人。”
听完,袁绍面露恍然之色,眼中精光闪闪,像是重新找到了方向。
而在这时,袁隗也笑眯眯地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