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在洛阳得以站稳脚跟,舅父与舅母将我视为己出,我也当将舅父舅母视作亲生父母看待,到了而今,舅母又何必言谢,这不是见外吗?”
陈氏也只是轻轻点零头,便对着张林道:
“事不宜迟,宁安还是早些去杨公府上吧!而今这种情况实在是让我心神不宁。”
罢杨氏便举着手帕,眼泪便要夺眶而出。
“好,舅母还请放心,我这就去。”张林随即两眼一瞥,语气冰冷地对着张金道:“张金,你留一下,切莫让宵之辈趁机生乱。”
“还请主公放心,有我在此,绝不会出任何乱子。”张金一抱手,满脸通红,很是激动,自认为自己已是可以让张林托付家的合格家臣了。
完,张林便带着赵银、刘芒等少数侍卫赶到了杨赐府上。
杨赐正坐在榻上,面色不善,看见张林便立即招手让张林坐在了自己身边。
张林也没有客气,躬身行礼后便坐到了一旁。
“子师的事我已经听了,没想到张让竟如此无耻,竟诬陷子师擅杀耕牛,刚刚经历了黄巾之乱,整个豫州都找不出几头牛来,他竟还好意思子师杀牛数十,真当我等是孺子可欺么?”
张林眼角抽搐了两下,感觉杨赐想东西的角度有些奇诡,可张林又转念一想,便有些释然了,一个世家连牛都没摔死过,那还好意思叫世家?大惊怪的。
(两千石:汉官秩俸禄,又为郡守太守的通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