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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皇后也沉默了。

    她了解自己的丈夫，知道他一旦起了疑心，便会彻查到底。

    “那你打算怎么办？”

    朱元璋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咱已经把他放在宫里，好吃好喝地供着。一来是方便他给你后续调理，二来……”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是监视。

    “传旨。”

    朱元璋对着门外低喝一声。

    一名侍立在阴影中的锦衣卫校尉，悄无声息地滑入殿内，单膝跪地。

    “命指挥使毛骧，亲自动手。”

    朱元璋转过身，一字一句，带着刺骨的寒意。

    “去查！把这个周明，从祖宗十八代开始查！他生在哪，长在哪，师从何人，见过谁，说过话，走过哪条路，给咱查个底朝天！”

    “咱要一份，能看清他身上每一根汗毛的卷宗！”

    那名锦衣卫校尉的头埋得更低了。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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