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许尽欢做了一个梦。
这一次不是窒息逃跑的梦了。
梦中,时屿穿着一身粉色女仆装,牵着她的手对着她单膝跪地:“宝宝,我甘愿当你的狗.”
话落,温热的唇印在她的手背上,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许尽欢像是被烫了一下,惊叫出声,醒了。
听到动静的时屿急切的跑了过来,有节奏的敲门,声音有些慌:“欢宝,出什么事了?”
一想到梦中的场景,许尽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宝宝开门,我看看你。”时屿有些急。
依着他的性子,不给他开门肯定不行。
许尽欢怕了拍自己的脸,散散脸上的热气,这才起身开门。
门口的时屿穿着一身松垮垮的黑色睡衣,胸膛前的扣子因为慌乱开了几颗,隐约透出有力的胸膛。
许尽欢霎时红了脸,气哼哼的指责:“你怎么不穿好衣服?”
再联想他梦里他穿女仆装的样子……
好不容易散去热度的脸,红的发烫。
时屿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老实扣好,而是半拥着她,将人带到了屋里。
“咔哒。”
门被关上。
许尽欢的心一提。
他将她搂在怀里,大手抚摸着她的发丝,声音磁性低哑:“做噩梦了?什么梦?”
粉色女仆装,头顶还晃着粉色小耳朵的时屿浮现在许尽欢的脑海里。
她轻轻摇头,想把这个粉色小人从自己脑袋里甩出去!
太羞人了!
都怪他,非说什么当狗的话,害她做这种奇怪的梦。
许尽欢嗔怪地睨了他一眼。
时屿攥着她的手把玩,笑意满怀:“看来,宝宝是梦到我了。”
他怎么知道!
许尽欢眼睛睁的圆圆的。
“扑哧……”时屿实在忍不住笑出声,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呀,我就是随便诈一下你。”
竟然是诈她!
许尽欢更生气了,嘴巴撅起不理他。
时屿将她生动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偏偏又不能说是因为看到她的表情才知道的,她所有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他不知道才怪。
“说说,梦到我什么了?”
他一个旋身,坐在床上,将她按在自己的腿上。
许尽欢趔趄了一下,慌乱中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的距离很近,她甚至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眼神深邃,情意绵绵。
她真的很怀疑他是不是眼睛好了。
但若是好了,又没理由继续跟她做戏。
许尽欢推翻自己的猜想,忍不住锤了他一下。
“说,做了什么梦?”他盯着她的唇。
“没有。”许尽欢嘴硬否认。
“真的?”他的嗓音越来越哑。
感受到他的情动,烫的她下意识的就要站起。
时屿强制将她按在怀里,忽而吻了上来,报复性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珠。
疼……
许尽欢“嘶”了一声,身子轻颤。
“你不说话,我当你做了一叶七刺的梦。”他诱哄的舔了一口她的唇。
“什么是一叶七刺?”许尽欢疑惑,眉头微蹙。
这副不谙世事的模样,激发了时屿内心的兽意。
他将她缓缓放倒在床上,唇瓣来到她的耳朵边:“宝宝求知欲这么强,我这就教教你。”
当许尽欢感受到他的意思之后,他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不行!”她努力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
时屿很是不满,眼眶布满红意,强忍。
又不是没有过,她不喜欢。
时屿反思,难道是上次给她的感觉很不好。
许尽欢红着脸推他:“我那个来了。”
时屿……
他半晌没动。
最后,深呼了一口气,将她搂在怀里,闷闷道:“睡觉吧。”
许尽欢忍不住推他:“回你自己房间睡。”
“不要!”
他一口拒绝。
许尽欢也是无奈,有他陪在身边,她的困意来的很快,打了个哈欠之后,就进入了梦乡。
而对时屿来说,就是极尽的折磨。
他强压心中的躁意,只搂着她安安静静的睡了一觉。
有他在,希望她不要再做噩梦。
*
天色阴沉,太阳隐没在云层当中,乌云黑压压的一片,隐隐要下雨。
许尽欢回到学校,再次成为了风云人物。
毕竟闹这么一出,想不出名都难。
现如今她已经不止是文学系的系花,更是被全校公认为校花。
对于这些虚名,许尽欢也只是淡淡一笑。
至于那些议论声,随着时间的推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