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完了,也没机会再还了。
时屿摇摇晃晃的回到家中。
他下意识的去她房间找她。
看见的却是整整齐齐的被子,衣柜里所有的衣服,她基本都没动过,桌子上的化妆品她也没带走,珠宝首饰,连同他送的生日礼物全部都没带走……
除了那个牛奶味的香薰。
时屿踉跄着走到书桌前,看到桌子上的手链和戒指,瞳孔一缩。
他快速将戒指捏在手上,苦笑一声:“你真的想跟我两清,竟然什么都没带走,许尽欢,你真的好狠啊。”
*
夜幕再次降临,街上的灯光亮起,热闹非常。
时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许尽欢楼下。
他抬头,看到五楼暖黄的灯光亮着,嘴角轻轻一扯。
许尽欢是下来扔垃圾的,她只穿了一件睡裙,外面套着一个外套,笔直的双腿露在外面,她想着赶紧丢了赶紧上去。
“下楼不知道多穿一点,你知道这个小区有多乱吗?”时屿的声音幽幽响起。
她吓了一跳,拢紧外套,紧张转头:“你怎么在这里?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我带走了吗?”
时屿气笑了:“是啊,你带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京市,还去不去?”他哑着嗓子问道。
许尽欢眼神躲闪:“之前你帮我弟弟那么多,谢谢你,以后不用了。”
“那你准备拿他怎么办?”时屿冷眼看她,“辍学,继续照顾他,许尽欢,你对自己负责一点吧。”
“用不着你管。”她别过脸去,转身就要上楼。
时屿点燃了一根烟,猛抽了一口,缓缓吐出:“你弟弟的病,我会继续让人治疗,你不用担心,就当是跟了我一场的报酬。”
她没有回头,身子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