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抹银亮时,无声的眼泪落下。
她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捧了出来,紧紧贴在心口:“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时屿轰着油门一路回到别墅。
他将自己关了起来。
叶舟来找他的时候,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钥匙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叶舟差点忍不住吐出来。
一股浓烈呛人的烟酒味扑面而来,整间屋子密不透风,窗帘也死死的拉着,透不进一丝亮光。
时屿坐在地上靠着床,双腿随意伸直,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的,隐约有着烟酒的黄渍,全然没了京市太子爷的风采。
下颌处满满的胡茬,眼底密布着红血丝,颓废,一片荒芜。
他手上还夹着半根未燃尽的烟。
这几天,他把自己锁在房间,不吃不喝,不眠不休,靠着烟酒麻痹自己。
叶舟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心里又闷又堵。
他自问喜欢许尽欢,但也仅仅是喝了一夜的酒,这事就算翻篇了。
时屿这是,要熬死自己啊。
他快速走到窗台前,一把拉开窗帘。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时屿下意识的伸手挡了一下。
“你有病啊,真想死也不是现在,给我起来!”叶舟气势汹汹的去拽他。
时屿面无表情的偏过头去。
“你要真死了,你爹可能会找个女人给你生个弟弟!你不管你妈妈了?”叶舟摇动着他的身体。
时屿空洞的眼神突然有了焦点,他咧嘴,嗓音哑得厉害:“叶舟,她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