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了。
许尽欢眼神闪烁了一下,长叹了一口气:“晓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我想亲自照料弟弟,更何况时屿他从来都不欠我的。”
“你就是道德感太强了,呜呜呜……你走了以后,我怎么办啊?”苏晓依依不舍的望着她。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等……”许尽欢哽咽了一下,手指蜷缩,“等情况稳定了,我还会继续回来上学的。”
保胎的路艰难又带有不确定性。
如果有幸把孩子保下来,她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上学了。
许尽欢红着眼眶和她告了别。
“她休学了,有说因为什么吗?”时屿接到电话的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脸色越发的阴沉。
池然小心开口:“听说是为了弟弟的病情。”
“谁让她休学了,我不是说过会负责到底吗?”时屿感觉胸腔的怒气在爆开。
她太倔了。
“许尽欢,你到底想要怎样!”
时屿挂断电话,因为生气额头隐隐爆出青筋,锋利的下颌线紧绷。
他打听到了许尽欢的航班,驱车前往机场堵人。
许尽欢只是简单的拉了个行李箱,她在网上找了一个中介,准备去看房子。
她手里还有些钱,应该能够让她稳定度过这段时间。
“许!尽!欢!”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许尽欢皱眉回头,在看到时屿的那一霎那,她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逃!
她拉着行李箱快速跑向出租车。
还没打开车门,时屿的手压着车门,一把将她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