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父皇金口玉言,谁敢质疑?”
李渊愣住了。他看着李世民,又看了看满脸倔强的李秀宁。心中的天平,终于开始剧烈倾斜。
是啊,这不仅仅是一个爵位的问题,这是一场政治宣言。用李玉的污点,去冲击世家的铜墙铁壁,或许正是破局的关键。而秀宁的坦诚,反而让他没有了被蒙蔽的顾虑。
良久,李渊长叹一声,坐回龙椅,神色复杂。“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连朕都敢逼了。”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了许多:“秀宁说得对,功不可没。世民说得也对,时局所需。既然你已知晓他的底细还肯保他,说明此人确有独到之处,值得你如此维护。”
“但是……”
李渊话锋一转,“青楼出身,终究太过敏感。若直接封县伯,确实容易引发轩然大波,给御史台留下太多口实。朕刚登基不久,朝局未稳,不宜在此事上过于激进。”
李秀宁刚想反驳,却被李世民伸手拦住。
李渊继续说道:“不过,伯爵不行,恐有非议,改为县男吧。。”
说完李渊拿起朱笔,在圣旨草稿上缓缓写下几个字。“封李玉为邙山县男,无食邑,不世袭
,不入朝。
什么?李秀宁一愣,正要向前一步,却被李世民拉住,向他摇了摇头。她一愣,随即低头沉思了一下道:“儿臣代李玉,谢父皇隆恩!父皇圣明!”
李世民也笑着行礼:“父皇此举,必将震动朝野,寒门幸甚,大唐幸甚。”
唯有李建成,看着那份圣旨,眼神微微闪烁,心中暗自思忖:一个青楼出身的县男?二妹对他倒是上心。这倒是个有趣的变数。
御书房外,阳光正好。李秀宁拿着盖了玉玺的圣旨,快步走出宫门。
“影七!”她唤来暗卫,“立刻去邙山农场,宣旨!告诉李玉,他现在是邙山县男了!”
“另外,”她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皇宫,嘴角扬起一抹揶揄的笑容,“让他准备好,一场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既然上了船,就别想轻易下去。”
而在御书房内,李渊望着窗外,喃喃自语:“李玉啊李玉,秀宁拼了命保你,朕给了你爵位,也把你推到了风口浪尖。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