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鸾啐了一口，笑骂道：“什么老太君，我还是那个洗衣服做饭的娘！只要玉儿好好的，我当一辈子洗衣婆也乐意！”

    李玉对身边的管事吩咐道：“老赵，把仓库里存的那批特供版蜂窝煤拿出来，给每家每户发两箱，让他们过年烧得旺一点。另外，通知食堂，今晚加餐，红烧肉管够，米酒敞开喝。还有，把县男府的牌子挂起来。

    夜幕降临，农场里挂起了上百盏红灯笼，映红了半边天。李玉站在人群中，手中端着酒碗，面对着数百名追随他的工人和家眷。他的身后，是满脸自豪的母亲和姨娘们；他的身侧，是含笑注视的李秀宁。

    “诸位！”

    李玉的声音传遍全场，“今日，皇上封我为邙山县男。但这爵位，不是我李玉一个人的，是属于我们在座每一位的！没有你们没日没夜的挖矿，没有你们风雨无阻的制煤，就没有今天的蜂窝煤，更没有我李玉的爵位！”

    “也许有人会说，我出身卑微，不配封爵。但今天，我要告诉天下人：英雄不问出处，只要我们肯干，肯动脑，肯为了百姓做实事，哪怕是泥腿子，也能挺直腰杆做人！我李玉在此立誓，我要用这双手，让邙山工坊的煤烧遍大唐，让天下再无冻死骨！让所有像我们一样出身低微的人，都能有饭吃，有衣穿，有尊严地活着！”

    “干杯！”

    “干杯！”

    酒碗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混着欢声笑语，回荡在邙山的夜空。 李秀宁看着李玉渊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暗道：“李玉，这虚爵虽无实权，却给了你最需要的东西，尊严和底气。接下来的路，哪怕荆棘密布，我也陪你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