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一时间,各种猜测甚嚣尘上。有的猜:“或许是哪位隐世高人看中了他,倾囊相授,想借此搅乱天下,再图大事?”
有的联想到李秀宁与邙山农场的密切往来,低声道:“依老夫看,这分明就是皇家推出来的人!你们想,蜂窝煤一出,咱们囤积的木炭瞬间成了废品,朝廷不仅没损失,反而得了民心。这手段,这布局,除了陛下,或者是那位战功赫赫的秦王,谁有这般通天的手段?”
众人闻言,背脊皆是一凉。如果李玉真是皇家精心培养的一把剑,那他们如果针对李玉,岂不是在自寻死路?
“不可轻举妄动……”
最终,有人颓然地叹了口气,“既然陛下已经封了爵,那就是明摆着告诉咱们,这人动不得。咱们若是再不知死活地硬碰硬,恐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咱们自己了。”
这些世家虽然元气大伤,但毕竟盘踞朝堂百年,影响力犹存。他们不敢轻易对李玉本人动手,毕竟那是皇帝亲封的邙山县男,更受平阳公主的维护。但心中的嫉恨却如野草般疯长。既然动不了他的人,那就毁了他的名!于是,一盆盆脏水,开始悄无声息地泼向了李玉。很快,长安城的坊间街头,开始流传起一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茶余饭后,总有人神神秘秘地议论:
“听说了吗?那新封的邙山县子,可是平康坊的龟公!”
“啧啧,青楼女子所生,这血统也太低贱了。这种人,也能封爵?陛下莫不是昏了头?”
“什么孙思邈的徒弟,我看八成是攀附了哪位贵人,被当枪使罢了!一个娼妓之子,也配谈什么为国为民?”
“就是!定是那李玉出身风月场,懂得如何蛊惑人心,连平阳公主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替他站台!”
流言如同瘟疫,在长安的茶楼酒肆、贵族府邸中悄悄蔓延。他们不敢质疑李玉的功绩,便拼命攻击他的出身,试图用血统论来抹黑这位少年新贵,将李玉钉在耻辱柱上,好让他在长安城的权贵圈子里抬不起头来。
毕竟,在讲究门第的隋唐之际,一个娼妓之子的身份,远比那贱卖的煤山,更让这些世家大族觉得不可饶恕。然而,他们显然低估了李玉,也低估了蜂窝煤给百姓带来的温暖与希望。
与外界的暴跳如雷不同,李玉正手里端着一杯刚刚从基地出品的冰镇可乐,悠闲的喝着。并开始计划着下一步该怎么走了。封爵虽然表面看是件好事,但也意味着自己暴露在了荒野上,尤其是买煤山的事情几乎把所有的勋贵都得罪了。几不定现在那些人在商量怎么对付自己呢,想要继续猥琐发育是不可能了。
但那又如何呢,抚摸了一下胸前的玉佩,有此空间基地在手,任务阴谋诡计都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