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道,“只怕是另一个马服子。”
“我看五哥这沙盘摆的不错,不如今后叫他一起进来和五哥一块儿探讨,”若昭宽慰道,“虎父无犬子,我看世诚,今后定然是我大唐边疆的守护神。”
这话颇得凉王之心,他美滋滋地饮了一口酒道,“你这次突然回长安只怕是有大事吧,来,你慢慢说。”说着,凉王随手给若昭倒了一碗酒。
若昭哭笑不得,“五哥,这么烈的酒我可喝不下去。”
凉王一拍脑门儿,“哎哟,忘了,你也是个病弱之人,”随后招呼着给若昭看了茶,若昭喝了一口就忍住吐出来的感觉,且不说是放了多少年,实在是太难喝了……
她把茶放在一边,“五哥,我就开门见山了,薛家之事你应该已经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