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知情人了?”
杜桓跪在地上惊恐地抬起头来,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疯了一般地摇头:“没有……没有的事……”
杨文珽手指慢慢摩挲着茶杯沿,以他多年执掌刑部的经验,杜桓对此事肯定是知情的,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面前跪着的这个人抓回去好好审问一番。他和他兄长杜松不同,年龄小没什么见识,估计吓一吓就问出来了。但是一方面他自己没带多少人过来,强行带人困兽犹斗,可能会有大麻烦。而且他也不确定杜桓知道多少,更不确定在他来之前来找杜桓的人是什么背景。再多的疑惑也只能按下不表,他缓缓起身向外走去,轻飘飘地抛下一句话:
“杜大人,你想清楚了就到刑部衙门来,本官,随时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