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
他感受到身边似乎在流动的寒气,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明月姑娘。
他从来没有见过武功如此之高绝,身法如此之诡异的人。
她究竟是什么人?
“卓公子这交易本官同意,只是,还有一笔账,本官想知道卓公子想怎么算?”
“大人请讲?”
“刚刚,明月楼的明月姑娘以剑挟持本官。挟持朝廷正三品大员,这个罪名,月姑娘只怕推脱不掉。”
“以剑相挟?”卓圭茫然地看了看月汐,又茫然地看了看陈瑜民,“不是袖子吗?”
在场所有人都只看到了白绫一般的长袖抵在陈瑜民的脖颈处,根本没有看到剑之类的东西。有些熟悉明月姑娘的之前看过她的剑舞,猜想她可能真的带了软剑。但是,且不说谁都没亲眼看见软剑,多少人还想在明年的百花宴上看到明月姑娘跳舞。如今谁指证她,由着陈瑜民给她治罪,只怕今后就再也看不到明月之舞了。
更何况,刚刚明月姑娘替他们挡住了陈瑜民的威胁,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明月楼难得又陷入沉默,没有人出来给陈瑜民作证。
陈瑜民气得噎了一下,她那把差点要了他老命的软剑,只有他看见了。
卓圭、明月,风月场上的人一个个心真黑。
“收兵!”
陈瑜民几乎是咬着牙,从嘴里蹦出了这几个字。
卓圭对着门外躬身行大礼道:
“恭送陈大人。”
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终于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