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胡搅蛮缠,就能看出他有问题的。
“不是,跟我有关系不是一样和天师道有关系吗?我是觉得殿下你思路进了一个死胡同,为什么此事就不可能和公孙枭有关系呢?截杀一事发生在剑门关内,如果没有剑门关的照应,伏击绝不可能这么顺利。剑门关乃巴蜀之门户,公孙枭定然是把剑门关牢牢控制在手中。
“而且,公孙枭此人对天师道早有杀心。正如殿下所说,朝中为稳定局势,定然会派人派兵前来。一旦派来的是张怀恩,借朝廷之手剿灭天师道,岂不正合公孙枭的心意?”
孙望之难得一口气倒出这么大一段道理,他自己揣摩了一下,公孙枭的动机、条件,连最后受益的结果一一陈明,摆得清清楚楚。说着说着连他自己都觉得,公孙枭的嫌疑是真的洗不清。
若昭伏在世默的膝上,无奈地轻轻摇头,不知道是在反对他说的,还是在反对自己之前的看法。
杜宇啊杜宇,你是不是演孙望之演得太入戏了。诚如你所言,此次伏击,一大要节就是剑门关的配合。可这剑门关,除了可能是公孙枭掌控的以外,还有可能指向的是——
兼领剑南道东北六州刺史的你啊。
其实有些问题,在她的脑海已经逐渐清晰起来,孙望之刚刚讲的一套道理无疑提供了佐证,又或者,她还可以再试试他?
就像袖口上交错相缠的线,看似深深浅浅时而露在表层,时而又藏在另外几根线下,到最后甚至在袖口处折进衣服里。可只要她清楚了这件衣物的织法,便能准确地指出每一根线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