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过,如今强调,颇有些暗讽和挑刺的味道。
好在李世默沉下气来,置若罔闻。他宕开一笔接着道:
“不仅如此,既然要伪装,就必须伪装得像一些。这个相似程度,将直接决定公孙枭多长时间会发现端倪。而这个时间长度,将是本王在剑南道游说各方势力的时间。”
当然是这个时间越充裕,能做的准备能集合的势力就越充分,胜算自然也就大上几分。
凌虚道人也明白这个道理,他道:“殿下待如何?”
“首先要连夜赶制神策军的衣物,其次,要让入成都府的人熟悉神策军的规矩和行事方式。这两件事,都需要等关平堑将军伤好之后统一部署。”
李世默一席话,不仅提出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更是解释了之前他们为什么执意要求找到关河。之前拿关河的推诿之词,顷刻间有了妥善的解释。
好言辞!不仅和自己的所想基本一致,而且一番话更是滴水不漏。若昭坐在窗边,看似离这翅谈很远,她的目光却牢牢盯在站在地图前挥洒自如的李世默身上。三分热切,三分惊喜,日影西移,淡金色的流光落在她笑盈盈的脸上。
这朵淡淡晕开在窗边的光芒也吸引了李世默的目光。他手中轻点地图的长棍还未放下,神思一瞬间却随着日色笼罩下的她飞到天际,他能在她的眸色中看到璀璨的影子。
目光相接而心领神会的默契仿佛与生俱来,他读懂了她刹那间的笑意为何而起。
她说他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