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哈哈哈哈!”这回笑的是公孙枭,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殿下不用和她客气,她本就是个疯子。”
正说着话,后花园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高呼。
“嘉禾,别乱跑!”
这个声音李世默和李若昭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毕竟之前的两个月在绵州汉州,几乎日日都在打交道。
话音未落又一个人影闪过,在李世默推开她之前把那个衣衫褴褛的小姑娘抢过来抱在怀里。
果然,或者说,竟然是——
“杜宇将军,”公孙枭高高站在一旁哂笑道,“你怎么连自己的人都看不住,惊扰到殿下,还不赶紧谢罪。”
杜宇紧紧抱着怀中那个脏兮兮的小丫头,令李世默震惊的是,他第一次在那张嬉皮笑脸油嘴滑舌的脸上看到某种认真、执着、而压抑到难以遏制的情绪。他蹲下来,比那疯丫头还要矮上半个脑袋,整个人因为这种难抑的情绪,鼻头如风箱翕动,呼吸都粗了几分。抱着小姑娘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众目睽睽之下,杜宇还是紧紧搂着怀中不知世事的疯丫头不肯放手,却在公孙枭的威压下,颤颤巍巍冲着面前的四个人跪在地上。
“末将看守失职,请殿下和公孙将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