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嘉禾痛得在地上呜呜地翻滚。
“别以为杜宇罩着你小爷就不敢教训你了,来人给我打,打不死就行。”
“公孙将军!”若昭一个坐在轮椅上站都站不起来的人,在侍卫恨不得虎到她脸上的长矛面前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那小姑娘在地上一边滚一边哭,哭得她心忧如焚,只得从旁劝阻道:
“此事何必闹这么大动静,嘉禾她被关在高台上,你贸然把她揪下来打一顿,令尊大人知道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公孙致远连她的话都懒得听完,“你给小爷看清楚了,是这个疯女人,今天早上把瓷瓶从高台上扔下来,差点把小爷砸死。小爷教训她那是家事,犯不着你一个外人插手。”
这些都是什么事?
若昭心里扶额,虽然她早有准备,嘉禾自小失心疯,和她相关的事大多无逻辑可寻。骤然遇到这样无厘头的事,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救命要紧救命要紧啊,她脑中一边飞快想着措辞,一边瞟了一眼被三个侍卫拿着鞭子团团围住的嘉禾。“啪啪”的鞭子声抽扭滚在地的小姑娘身上,一鞭子下去那小姑娘便不知是呻吟还是呜咽地闷哼一声,她心里都凉了几分。
“公孙将军,此事按你所说虽是嘉禾不对。可按辈分,她是令尊大人的义妹,是你的姑母。谅在她还年幼,又神志不清的份上,暂且放过她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