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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突然死亡的子衿,如果没有突然消失的茶庄,他们甚至以为,真的只是自己多疑而生的一场变故。
是她背后的人,有更长的鱼要钓,还是说,她背后的人,暂且还不能暴露,甚至,根本就没这个动手的实力?
又或者纯粹地,在等着他们出手?
一时间思绪走到了死胡同。
“换个思路吧,阿汐。”若昭抬眸,望了一眼立在窗边如冰雕的女子,“跟我说说,子衿这个人?”
“我收养她的时候她十岁。因为年龄,我没有让她介入,只是一个琴女。”
十岁。
若昭默默盘算这个年龄,月汐的谨慎是正确的。十岁的年龄太过于微妙,外力的施加或许能改变人生轨迹,但年少的记忆终是难以被抹去。未成熟的人尚且稚嫩,早熟的人早已世事练达。
比如在场坐着的这四个人。
十岁的若昭,刚刚从锦绣繁华的长安城来到荒无人烟的云山,四周眼线,风刀相逼,而她,正在苦心孤诣地一个个拔出陈太后的眼线。
十岁的月汐,朔漠与草原相接的黑水城已经盛传这位明月公主的传奇名声,手起剑落,十步之内无一敌手。
十岁的萧岚,还在府院深深的萧府,一手和那位庶出的弟弟斗智斗勇,一手还要护着原本天真的阿岄。
以及十岁的卓圭,在卓家一众儿子中初初展露经商的头脑。无奈他年幼又庶出的身份,只得私下里为嫡兄出谋划策。年少不懂韬光养晦,一身的本事引得嫡兄忌恨算计,差点被吊起来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