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上签了名。沈墨在旁边盖上县衙的印。陈牧看着那两行墨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在合约最下面又加了一行字——「双方如有违背,则以定北县市价赔偿。」
胡守信看了一眼那行字,什么也没说,把合约折好收了起来。
「陈县尉。」他站起来拱了拱手,「三个月的试合作。要是顺当——咱们就做长期的。」
「胡掌柜慢走。」
胡守信带着他的人走了。沈墨站在县衙门口,看着那几匹马消失在官道接口的方向,问陈牧:「你最后加的那一行字,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陈牧说,「就是让他知道——定北县的东西,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当天晚上,陈牧回到屋里,把山河社稷图摊开看了一眼。
图上的光晕比以前亮了一些。在光晕的边缘——青石镇方向的位置——出现了几个细小的光点,正沿着那条通往南边的路,一点点地向外延伸。随即,一行字浮现在他眼前:「初级商业网络已解锁——领地通商范围扩大,经济产出提升。」
陈牧看了一会儿,把图收好。
路通了。人来了。生意也有了。定北县——正在慢慢变成他想要的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