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如今的场面正是他所期待的,这些来看热闹的人,都是在免费地为自己做广告,何乐而不为。
一群人簇拥着贾琏等来到了空房子附近,贾琏命人将织布机先抬进院子。
众人见状,更加好奇,如果不是贾琏提前派了很多家仆到这里维持秩序,这些人恐怕要直接冲进院子里。
贾琏命人抬出一块木匾,挂到大门正上方。
贾琏对众人说道:“诸位父老乡亲,我琏二爷谢过各位前来捧场,今儿我们贾记绸缎行就算落成了,我们贾记绸缎行不仅售卖绸缎,还会自己抽丝织布。”
众人一片哗然,有叫好的,也有不屑的。
金陵市面上的绸缎几乎全部来自于江宁,金陵的百姓一不种桑,二不会织布。
在金陵,开绸缎行的倒是有不少家,可是自己纺丝织布的,却一家都没有。
这也是许多人不看好贾琏开绸缎行的原因。
贾琏面对众人的反应,并不以为然,说道:“从今年起,我们贾府所有的田地都改稻为桑,为的就是自己抽丝织布。不仅如此,我们还会大量收购生丝,你们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有人跳出来说道:“琏二爷,你收那么多生丝,就不怕堆在家里发霉吗?我看你这地方也不大,恐怕一个月下来也织不了几匹绸缎吧?”
贾琏不慌不忙道:“这位仁兄言之有理,不过我们有秘密武器,大伙请随我来。”
众人跟着贾琏来到院内,只见贾琏缓缓揭下覆盖在织布机上的白布,对众人说道:“大伙请看,这就是我们贾记绸缎行的秘密武器,半自动织布机,这样一台织布机可以抵得上五六个人力,而且不需要休息。这只是第一台,我们还有十台正在打造。”
何掌柜接着贾琏的话茬,说道:“二爷有了这样一台织布机,不管你们有多少生丝,都吃得下。”
当下有人认出了何掌柜,问道:“何掌柜,我们能不能也从你这里买一台这样的织布机?”
何掌柜笑着摇头,道:“对不住了,我们造的织布机只卖给琏二爷,不过各位老爷如果想打造其他的器具,尽管来找我们何记木匠铺。”
实际上,贾琏给他的报酬已经足够丰厚,无论怎么说,他都没有必要去得罪了贾府。
众人略感失望之余,也逐渐明白,贾府这是要垄断金陵的绸缎生意。
贾琏见众人反应热烈,便趁热打铁,说道:“诸位,为了庆祝贾记绸缎行开张,我们特地举办了一个以丝换绸的活动,各位可以拿生丝来换取丝绸,生丝的价格我们按照比市面上高一成的价格计算,也省去你们来回倒卖的麻烦。”
果然,众人对贾琏所说的“以丝换绸”非常感兴趣。
有人问道:“二爷,我家只有五斤生丝,您看可以换多少绸缎?能做一件衣裳不?”
贾琏笑道:“五斤生丝怕是少了一些,只可以兑换一尺上好的绸缎,你还是直接卖给我们吧。”
此人道:“一尺丝绸怕是连个肚兜都做不起来……”
他的话热得围观的众人一阵哄笑,有人认得他就是城西的王六,便道:“王六,你连个媳妇儿都不曾有,要肚兜做什么?”
王六被说得有点下不来台,红着脸说道:“偏要你管闲事,我回头就娶个婆姨回来给你瞧瞧。琏二爷,我这就回去拿了生丝,来换取绸缎。”
王六说罢,也不在乎别人如何看他,转身就往家里走去。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贾琏笑道:“王六兄弟能有这般不服输的劲头,我相信很快就可以娶到媳妇的。”
毕竟,搞对象这件事看的就是脸皮厚不厚,王六在这方面已经赢了很多人。
王六闻言,跑得更快了,仿佛家里已经有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在等着他。
……
话说,贾记绸缎行开业后,在金陵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这种轰动也为绸缎行带来了客源。
贾琏说干就干,以高于市面价格大批量收购生丝,由于金陵周边养蚕的农户数量不多,生丝的产量也很有限,贾琏的这波操作一定程度上刺激了生丝市场的交易量,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考虑改稻为桑之事。
在贾琏、王熙凤、平儿等人的见证下,贾记绸缎行的第一匹绸缎下线了。
王熙凤轻轻抚摸着柔软细腻的绸缎,喜不自胜,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着贾琏,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格外温柔:“二爷,这绸缎可真不错,要我看,一点不比江宁进贡到宫里的差。”
上回元妃寿辰,贾府便送了江宁的丝绸,王熙凤心里也是喜欢的紧,只不过数量太少,除了留下一匹给老太太,其余的全部当作寿礼了。
这下自家的作坊可以产出同样精美的绸缎,王熙凤自然欢喜,只见她说道:“二爷,这第一匹丝绸我要了。”
谁知贾琏却摇摇头,说道:“娘子,这第一匹绸缎,我不能给你。”
王熙凤闻言,当即就拉下了脸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