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见状,继续往桑拿石上加水,这次可是整整一大瓢的水!看你能忍耐到几时?
即便是他自己,也感到头皮发紧,热浪袭人。
平儿一个身形不稳,栽倒了贾琏的怀里,贾琏关心道:“平儿,你没事吧?”
平儿嗔怒道:“二爷,你坏!”
贾琏一阵讪笑,看来自己这点小心思早就已经被平儿看透,索性不装了,说道:“平儿,想来我病愈已有两月,这阵子我一直忙于府上事务,都不曾与你好好说话。今儿难得她不在家,我便要与你深入交流一番。”
平儿轻声道:“二爷,平儿有一事相求。”、
贾琏拍着胸脯说道:“你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百件也依了你。”
平儿腼腆说道:“一会子你能不能对人家温柔一些?”
贾琏惊诧不已,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平儿还是完璧之身?
这也太扯了吧……平儿随着凤姐到贾府已两年有余,他的前身竟然对他无动于衷?
即便凤姐管得再紧,能防住偷腥的猫?
看样子还真的是个银样镴枪头啊!
贾琏在心里默默替自己前身哀悼!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不是他的无能为力,这么美好的事情如何能落到自己的头上来。
贾琏暗自说道:大哥仁义,这份大礼,小弟却之不恭了。
贾琏搂紧平儿,问道:“平儿,你不会还是头一遭吧?”
平儿恼怒地望了贾琏一眼,怨念十足地说道:“你倒还有脸问我,难不成我去外面偷不成?”
贾琏闻言,嘿嘿一笑,说道:“你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说着玩儿罢了。你放心,我是一个温柔的男人,不会对你粗暴的。”
贾琏说罢,慢慢将平儿扑倒。
话说正在外面听动静的一群丫头婆子,见里面突然没了说话的声音,正纳闷的时候,屋里却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
悠长而婉转……
“可真了不得,二爷竟然这般厉害的。”
“还消你说不成,上回我说他与二奶奶折腾了一宿,你们还只是不信。这回总算见着了吧?”
“真是开了眼界了……”
“大嫂子,看你馋的这个样子,大哥是不是让你不够满意?”
“你个小蹄子,没脸没皮的,竟在这里胡说,我看以后有谁敢要了你。”
“不劳大嫂子费心,您呀,还是管管好自己吧……”
“你们都别吵了,里面再说话了。”
众人赶紧噤了声,继续侧耳倾听。
贾琏翻身下来,长出一口气。
在桑拿房里办事,确实太耗费体力,对身体素质要求极高,不出一炷香的功夫,贾琏已觉得头晕目眩,无能为力。
于是便抱着平儿来到外室,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平儿摸摸自己的脸蛋,仍然烫的厉害,对于初经人事的她而言,刚刚那一炷香的时间无疑是极为漫长又极为短暂的。
来贾府两年以来,平儿与贾琏独自相处的时间不能算少,只是从前的贾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耙耳朵,凤姐咳嗽一声,他便要哆嗦一下。
故而贾琏每次只是过过嘴瘾,调戏一番平儿,并不敢真的有何实质性行动。
经历过刚刚这一遭,平儿才觉得自己成为了真正的女人,不免心中欣喜。
平儿依偎着贾琏,说道:“二爷,你赶紧起来吧,一会子奶奶回来,若是撞见了我们,恐怕又要大闹一场。”
贾琏哪里顾得上凤姐,不屑道:“撞见了又如何,你已经是我房里人了,她还能怎样。”
贾琏还要继续说,却被平儿拦住,悄悄示意他门外有人。
贾琏一看,果然看到门外有几个脑袋晃来晃去,随手抄起睡榻旁的一只鞋子朝门砸去,嘴里骂道:“看什么看,都滚回去。”
门外的一众丫鬟婆子被吓了一跳,一哄而散。
贾琏见状,对着平儿的唇印了下去……
却说凤姐昨日到东府与秦可卿一起吃酒,二人都吃得多了,便宿于一处。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凤姐便醒来,因自觉不该彻夜不归,草草洗漱了一番便回到荣国府。
凤姐走进院子,本想喊人,但又想到这个时辰贾琏定然还在熟睡,便噤了声,往屋里走去。
凤姐撩开帘子,差点没被眼前的情形气晕过去。
床上,贾琏与平儿紧紧相拥,睡得正酣甜。
王熙凤瞪大了眼睛,自己不过一宿未归,他二人竟然睡到了一个被窝里!
凤姐是何等刚烈的性子,这对她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只觉天打五雷轰,气上心头,不出不快。
只见王熙凤大步上前,一把掀开二人的被子,骂道:“好一对不要脸的东西,竟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今儿老娘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便不姓王。”
贾琏正做着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