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悦耳，大家静听了一会儿。

    一曲终了，王香兰笑吟吟道：“让咱们的人也来唱两曲如何？”

    徐云鹤含笑点头道：“好，快请！”

    王香兰转身到船舱里去了，一会儿把翠领了出来，翠怀里抱着琵琶。

    王香兰指指翠，对徐云鹤道：“先让她唱一个！”

    徐云鹤打量一下翠，见她身穿浅绿色襦裙外套青色比甲，细高挑身材袅娜如柳，就微笑着点头道：“好！”

    翠抱着琵琶在船舷边座椅上坐下，一手在上一手在下，纤指拨弄琴弦，嘈嘈切切地弹起来。

    “丝丝绿柳映窗前……”她边弹边唱，“情性儿，好似三春柳絮……”

    徐云鹤和王香兰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一曲终了，徐云鹤拍手赞道：“好，唱得好！比他们酒楼上唱得还好！”

    “谢徐爷夸奖！”翠抱着琵琶站起身来道谢。

    王香兰看着她道：“你去把红叫来！”

    “是！”翠答应一声，袅袅婷婷地走进了船舱。

    一会儿，红抱着月琴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王香兰指着红，对徐云鹤道：“让她再唱一个。”

    徐云鹤打量一下红，见她身穿粉白色襦裙外套浅红色比甲，容貌俊俏如桃花初绽，就微笑着点头道：“好！”

    红抱着月琴在船舷边的座位上坐下来，用纤纤玉指拨动琴弦，叮叮咚哓弹起来。

    “春风吹动百花新……”她边弹边唱，“桃花铺锦，梨花绽银，蔷薇吐心……”她边唱边看着王英豪，目光里透着笑意。

    王英豪微笑着连连点头。

    徐云鹤和王香兰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

    一曲终了，徐云鹤拍手赞道：“好，唱得好！”

    “谢徐爷夸奖！”红抱着琵琶站起身来道谢。

    王香兰看着她道：“你去把杏花叫来！”

    “是！”红答应一声，轻盈地走进了船舱。

    一会儿，杏花抱着阮琴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王香兰指指杏花，对徐云鹤道：“让她再唱一个！”

    徐云鹤打量一下杏花，见她身穿蜜合色襦裙外套杏黄色比甲，面如梨花眉似柳叶口似樱桃，就微笑着点头道：“好！”

    杏花抱着阮琴在船舷边的座位上坐下，用纤纤玉指拨动琴弦，铮铮淙淙地弹起来。

    “雨儿雨儿，你偏向愁任，”她边弹边唱，“一点点滴得我好不孤凄……”她边唱边看着王英文，目光里透着幽怨。

    王英文看着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徐云鹤和王香兰对视一眼，两人会心地点点头。

    一曲终了，徐云鹤拍手赞道：“好，唱得好！”

    “谢徐爷夸奖！”杏花抱着阮琴站起身来道谢。

    王香兰看着她道：“你们先歇息一会儿！”

    “是！”杏花答应一声，款款地走进了船舱。

    徐云鹤看看王英文道：“王兄，想不到贵府的丫鬟如此多才多艺！”

    “徐公子过奖了！”王英文道，“她们不过会唱两支曲儿而已，不算什么！”

    徐云鹤道：“她们不光会唱，还会乐器呢！”

    “这有什么，我们扬州的女孩子都会！”王香兰看着他笑道。

    “都会？”徐云鹤一愣，看看她问：“香兰姐也会吗？”

    “我妹妹会弹古筝！”王英豪抢先道。

    “哦，古筝！”徐云鹤点零头道，“那是高雅乐器，不适合在这里弹奏！”

    王香兰心里一动，看着他问：“徐公子也懂音乐吗？”

    “谈不上懂，略知一二！”徐云鹤道，“音乐有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之分。像古琴古筝，奏出的是高山流水之音，阳春白雪之韵。而月琴琵琶，弹出的是市井俚俗之调，下里巴人之曲。”

    王香兰抿嘴一笑，看着他问：“那刚才丫鬟们弹唱时，你还直叫好儿？”

    徐云鹤笑道：“她们弹唱得很好听嘛！”

    王香兰笑道：“这么，你是喜欢下里巴人啰？”

    徐云鹤道：“我是喜欢下里巴人，但我更欣赏阳春白雪！”他看着王香兰道：“我希望在适当的诚，能够欣赏到香兰姐演奏的阳春白雪之韵！”

    王香兰红着脸笑了笑，没言语。

    他们乘坐的画舫在秦淮河上慢慢地行驶着，眼前是五光十色的灯影，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歌声。偶尔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