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哄笑,海军和空军的人也跟着起哄。
“陆军的兄弟就是猛!”
“武警的,下来一个能打的没?”
川中总队的兄弟们气得浑身发抖。
秦红军死死地咬着牙,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知道,今天这口气要是咽下去,川中总队在这届大比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我来。”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川中总队的队伍中响起。
秦战阳脱下作训服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战术t恤。
他走到格斗区边缘,没有像赵军那样气势汹汹,而是像一只慵懒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踏上了垫子。
“哟,换人了?”萧战看着秦战阳,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怎么,川中没人了?派个‘卧底’来送死?”
秦战阳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他站在垫子中央,摆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起手式。
那不是军体拳,不是散打,也不是任何已知的格斗流派。
他的重心极低,双脚微微内扣,双手自然下垂,放在身体两侧。
整个人看起来毫无防备,但萧战却敏锐地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像一条在黑暗中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秦战阳,别以为你在昆都士杀了几个人,就能在这里嚣张。”萧战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正规军的格斗术!”
话音未落,萧战动了。
他像一头猎豹般猛地扑出,右拳带着破空之声,直取秦战阳的面门。
这一拳,势大力沉,角度刁钻,是标准的“致命一击”。
秦战阳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抬手格挡。
就在萧战的拳头即将触碰到他鼻尖的瞬间,秦战阳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左侧扭曲。
萧战的拳头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带起一阵劲风。
“什么?!”萧战心中大惊,暗叫不好。
但已经来不及了。
秦战阳在躲过拳头的瞬间,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萧战的手腕。
他的五指就像五根钢钉,死死地钉在萧战的脉门上。随即,他腰部猛地发力,身体顺势向后一倒——
“过肩摔!”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萧战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被秦战阳硬生生地抡了起来,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摔跤垫上。
整个训练馆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萧战,陆军特种兵大赛的冠军,居然被一个武警,用一个如此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给摔懵了?
秦战阳没有给萧战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顺势压了上去,右肘高高举起,对准萧战的太阳穴,作势就要砸下。
“停!”
一声暴喝从人群外围传来。
于学龙总参谋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训练馆门口。
他脸色铁青,大步流星地走到格斗区边缘。
“都给我住手!”于学龙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秦战阳和萧战身上,“大比还没开始,你们就在这里私斗?把这里当成什么了?菜市场吗?!”
秦战阳松开手,从垫子上站了起来,立正敬礼:“报告首长,我们在进行赛前适应性训练。”
萧战也从垫子上爬起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他也知道理亏,只能硬着头皮敬礼:“报告首长,是我挑起的。”
于学龙冷哼一声:“都给我记住,你们是来代表各自军种争光的,不是来争强斗狠的!再有下次,直接取消比赛资格!”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地尴尬。
但经过这一战,整个训练馆里的气氛,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陆军的人看向秦战阳的眼神,少了几分轻视,多了一丝忌惮。
海军和空军的人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肆无忌惮地嘲讽。而各地武警总队的兵王们,看向川中总队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份认可。
秦战阳走回队伍,秦红军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赞许却溢于言表。
楚冷嵋走到秦战阳身边,递给他一瓶水,低声说道:“你刚才那招过肩摔,不是军体拳,也不是柔道。那是什么?”
秦战阳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说道:“在昆都士,没人教你格斗术。你活下来,就学会了。你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所以,我的格斗术只有一个名字——”
他转头,看着楚冷嵋,眼神深邃:“杀人技。”
楚冷嵋的心猛地一跳。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政委金建国会对这个年轻人如此看重。
因为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年轻人身上,背负着真正的生死洗礼。
……
于学龙的怒喝,并没有完全熄灭各路兵王心中的战意。
接下来的几天里,私下里的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