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月听了后,顿时觉得鼻子一酸。
他居然连这个都能想到?
而沈墨则是背着手朝着学堂走去。
此时的学堂还比较粗糙,但在沈墨的强烈要求下,基本的教学用具倒是都能齐全。
而吕双口和王砚舟二人,已经在教书了,他们一人负责教十岁以下的孩子,一人负责十岁以上的。
简单且粗暴的分班模式。
沈墨等二人下课后,这才露面。
“侯爷。”
二人齐齐行礼,神色都带着一丝迷茫。
从学风鼎盛的代王府到这个破败的蓝祥学校,心里有落差是难免的。
沈墨倒是没空做心里导师,他要在这俩人给学生上课的同时,也给这俩人上课。
“距离秋闱就剩下不到两个月时间了,你们二人准备的如何了?”
吕双口二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了一丝尴尬。
“侯爷放心,我们二人会把主要精力放在学堂,此次科举,就算了吧。”
沈墨摇了摇头:“谁说算了的?我不是说过,要让你们二人考中举人,今日我便是来给你们授课的。”
吕双口二人满脸的惊讶:“啊?”
他们以为侯爷是在代王面前说大话呢。
就他们二人的底子,哪怕是在文人大儒众多的代王府,都不一定保证能考中。
难不成镇北侯府,有好的老师?
沈墨指了指自己:“别看了,今日就是我来教你们,怎么科举考试的。”
吕双口有点结巴的说道:“侯爷,您,您貌似都没怎么参加过科举吧,怎么教我们……”
这话已经说的很委婉了,就差说沈墨不如他们懂科举了。
沈墨却是说了一段奇怪的话:“我不懂科举,但我懂应试教育,题海战术。”
“你们见过凌晨五点,不对,寅时京城的星空吗?
二人齐齐摇头:“那倒没有,侯爷,我们见过寅时的庄稼地,这个算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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