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不容易?
看着傻柱这么倔强而又认真的表情,张长顺,张长福,许大茂三人吃惊的瞪大眼睛,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刹那间,明明有四个人的房间内,出现了一种不合时宜的安静。
仿佛连空气都安静了。
或许是看到了他们三人吃惊的表情,傻柱皱了皱眉,不悦的说道。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傻柱,你说秦淮茹不容易?”
张长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忍不住的问道。
“秦姐容易吗?”
傻柱反问道。
“她一个人要操持家务,孝敬婆婆,还要照顾东旭哥和两个孩子,贾家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人在忙活,她容易吗?”
“这些都不说了,她和她的两个孩子都没有定量口粮,她婆婆也是农村户口,她们一家就靠着东旭哥一个人的定量口粮,你们说,她容易吗?”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要是再不帮着点,秦姐一家还不知道会苦成啥样……”
傻柱感觉自己很有道理一般,说的头头是道。
不过,他正说的起劲的时候,就被张长顺给打断了。
“等等,傻柱……”
现在,张长顺看傻柱的眼神真的就像看傻子一样。
“秦淮茹跟她婆婆,还有她的两个孩子没有定量口粮,说明他们是农村户口,既然她们是农村户口,为什么她们不能带着孩子回农村出工挣工分,好歹有口饭吃,这也算自食其力,总比待在城里坐吃等死,哭穷卖惨,一心等着别人接济强吧?”
“你竟然想让秦姐回农村……”
瞬间,听到这番话的傻柱,心中腾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他的秦姐要是回农村了,那他还怎么能天天见着秦姐呢?
不行,绝对不行。
“张长顺,你知不知道现在农村有多苦,每天出工干农活,累死累活都不一定能吃饱肚子,你这不是要把秦姐往死里逼吗?”
“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了,你的心肠怎么就这么狠毒呢?”
张长顺还没说什么的时候,张长福再次愣住了。
傻柱的这种反应很真实,就像是一个男人在维护自己的媳妇一样,自然而然。
可是,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媳妇啊,傻柱有必要这么愤怒吗?
原来许大茂说的都是真的。
傻柱所谓的帮助困难邻居并不是什么心善,而是惦记着秦淮茹的身子,所以才接济的秦淮茹一家。
特娘的,这不就是想搞破鞋吗?
还装作一副好心人的样子。
这丫挺让人膈应的。
傻柱的这个反应,许大茂倒是不觉得意外。
秦淮茹就是傻柱的逆鳞,谁敢招惹秦淮茹,就跟动了他家的祖坟一般,傻柱会拼命,说两句都不行。
此时,看着怒火高涨的傻柱,张长顺摇了摇头,目光中充满了浓浓的鄙夷。
“傻柱,你也知道现在农村困难,每天出工累死累活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顿饱饭,那你还敢看不起农民,骂农村人是泥腿子……”
“没有农民种粮,你吃什么,亏你之前还是个厨子,我看你就是个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傻柱,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诉城市人民公社的肖副社长,让他把你抓起来游街批斗,你看不起农民,辱骂农民,对农民没有阶级感情,制造阶级对立,你就是典型的反动分子。”
张长顺的几句话,就像是一盆凉水,直接将傻柱心中的怒火浇灭了。
不但将傻柱心中的怒火浇灭了,还浇了他一个透心凉。
顿时,傻柱慌了,连连摆手道。
“没有,没有,我没有看不起农民……”
傻柱都已经被下放到搬运班了,他也没有了之前那么的勇猛。
真要被张长顺上肖副社长那告上一状,保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他还在开除留用察看期,说不定就直接开除了,连干搬运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
张长顺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你那天在食堂骂张长福是泥腿子的话,可是有好几百工人同志都听到了,你抵赖不了,包括你现在说的,话里话外都是在嫌弃农村……”
“怎么,秦淮茹本来就是农村人,进了一趟城就高人一等了,她是镶了金还是镀了银,变精贵了,就不能回农村出工劳动了?”
“傻柱,你这个资产阶级的享乐思想很严重啊,看来你的思想很有问题。”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傻柱的呼吸一滞,心跳都像是停摆了一下。
张长顺的每句话都戳在了他的死穴上,让他感到发自内心的害怕。
在经历了霸占张老蔫遗产及食堂抖勺的事件后,傻柱算是摸清楚了张长顺的性子,别看他的年龄不大,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