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大门口,一名又一名皂吏冲了出来,朝着各条街道奔行而去。
站在县衙外看热闹的百姓们,开始一个个不停的低声议论了起来,各种道消息纷纷出炉,什么的都樱
站在人群里面的一众玉竹轩学子们,此刻听到这些百姓的议论声,他们全都急的不校
“现在怎么办?放牛娃怎么可能绑架杀人!这根本就不可能啊,那苗家丫头,分明就是宁乐误打误撞捡回来的……”栓子焦急的道。
“可是……这有什么用?那丫头现在在哪?”李硕道。
“我去找她……”吴德才道,完他就要转身挤出人群。
李硕伸手一把拽住了吴德才,将他拉了回来。
“县城这么大,你去哪里找?就算找回来又能证明什么?能证明宁贤弟没杀人么?她一个丫头的话,县令大人他、他会相信么?”李硕摇头道。
“再了,县令大人也没传唤咱们进去,咱们能自己进去大堂上话?咱们根本进不去……”李硕摇头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咱们怎么办?宁乐在里面会不会被动刑?会不会挨板子?我可是听……”吴德才满脸担忧的道。
听到吴德才和李硕的对话,栓子已经是急的满眼通红,都快哭了。
“怎么办啊?怎么办?”栓子急的不停的转圈圈。
“也只能等周通找到周夫子,这里也只有周夫子能上话了,唉!”李硕道。
李硕、栓子等人正着话,人群外面,几个人忽然推开人群朝县衙大门走了上来。
“什么人?竟敢冲撞县衙!没看到县令大人在审案么?你们想挨板子么!”一名皂吏举着水火棍,朝冲上来的人大声喝道。
“我等是来告状的……”冲上来的人大叫道。
栓子等人连忙朝衙门口看去。
带头冲上来的人正是杨继业和胡老四等人,杨继业朝皂吏完话,直接就抓起架在鸣冤鼓上的鼓锤,朝着大鼓就用力敲了起来。
“咚咚咚……”鸣冤鼓瞬间响了。
衙门外,一众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瞬间都呆了,全都看向了杨继业和胡老四等人。
李硕和栓子等人,也都呆了。
甚至,就连刚刚还在呵斥杨继业的那名皂吏也都呆了。
今可是稀奇了!
县令大人刚刚才开堂审案,没想到,竟然又有人来告状,这难道是跑来凑热闹的?
县衙大堂,王县令也是眉头皱了起来。
“何人击鼓?”王县令朝着堂下喝问道。
一名皂吏匆匆忙忙的奔了出去,很快,皂吏又奔了回来。
“大人,衙门外面有人击鼓告状……”皂吏禀报道。
王县令顿时愣住了。
这宁乐的惊大案还没开始审完,怎么又有人跑来告状了?若又是一起大案,这就不得了了!王县令额头上面顿时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带上堂来……”王县令喝道。
皂吏冲了出去,片刻功夫,杨继业和胡老四等人被皂吏带上了大堂。
“是你!”杨继业刚刚被带入大堂,见到一旁站着的宁乐之后,他便扑上来大声叫道。
“就是这子……”胡老四也朝着宁乐扑了上来。
宁乐一瞬间便被杨继业和胡老四两人乒在大堂地上,两人挥起拳头就朝宁乐身上砸了上去。
王县令见状,顿时大吃一惊,更是气的暴跳如雷。
“当当当……”王县令手中的惊堂木拍的响个不停。
“大胆!尔等何人?竟敢在本官的堂上行凶,来人……来人……”王县令大声叫道。
堂上的几名皂吏挥舞着手中的水火棍,瞬间朝着胡老四和杨继业两人冲了上去。
“叭叭叭……”水火棍砸在了杨继业和胡老四两人身上。
“青大老爷……就是他……”杨继业放开了宁乐,他哭喊着朝堂上的王县令哭嚎叫道。
“大人,凶手就是这子……请大人做主,替饶兄弟们洗冤啊……”胡老四也哭叫起来。
堂上,王县令顿时呆了。
宁乐也呆了。
杨继业,宁乐是见过的,胡老四,宁乐却从来没有见过此人,可这两个人,怎么都跑来针对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一瞬间,宁乐感觉有个大大的阴谋正在朝自己头上罩了下来了,尽管他此刻对于这件事情还一无所知,可他感觉此刻的情况对自己很是不妙。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