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赵雍面前却足够诚惶诚恐。
百草的话,赵雍一下子就信了。
“你找谁要的书简?”赵雍复问道。
“那史官名字奄人却是不知,不过奄人记东西的能力很强,倘若能再去史馆,奄人肯定能一眼认出那史官。”百草提起自己的记忆能力,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然而却又低下头。
“虎贲!”
“卑职在!”
“带着这寺人,去史馆将人带过来。”赵雍道。
“唯!”
寺人、虎贲卫、虎贲统领出去,草庐内,此时又剩下赵雍、赵章二人,赵章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赵雍却是注视着赵章,看着鲜血滴到地上,内心似乎被触动一下,霎时间,身上的威严全部散去,他仿佛又化身那个爱子的父亲。
“章儿,站起来!”赵雍不是不想蹲下来给赵章擦拭,而是因为袴和裙下边是真空的,倘若蹲下,有失仪统。
赵章站起,满脸鲜血的他看起来有些狰狞,不过赵雍看向赵章的眼睛,却发觉他并没有露出怨恨之色。
“章儿,可曾怨寡人?”赵雍一边擦拭,一边问道。
赵章嘴唇动了动,没话,而赵雍没有得到答复自然也就没话了。
“外边何事,如此吵闹?”赵雍和赵章难得享受父子独处的快乐,却被外边的吵闹给弄得心生烦躁。
“虎贲!”
“卑职在!”
“不知外边何事,如此吵闹?”
“大王,那边是上卿肥义在闹,有要事禀告,卑职不敢放进来,却也不得不报!”虎贲统领道。
“让其进来。”
“唯!”
“大王,大王,祸事了!秦国相国张仪来访,有要事相见。”肥义人还没过来,便气喘吁吁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