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眼中也泛起了赞叹。
赵章不知道庞容,不过听了肥义的话却是左右矛盾起来,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肥义那般威胁庞有物,照理庞有物不可能假话,那些无有道德的人和国中对庞有物的描述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看着纠结的赵章,肥义忍不住出言提醒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太子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吾便告退了。”
需要听什么,信什么,肥义却是没有明,他脑中对于“秘府”事件显然更加关心。
赵雍将事情托付给他,却并不要求他一之内查出来,可见大王虽然愤怒,但对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愤怒;但这件事必须查出来,因为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倘若这件事辐射到三个集团,总要有人出来背锅去打消大王的猜疑。
史官是一个集团,宗室是一个集团,大臣又是一个集团,而太子便是三个集团为之谋划的基础,而这个基础又触及到另外一个饶权力——君上赵雍。
这件事很不简单,所以肥义不打算草率结局。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倘若真的有人接触太子,但凡察觉,自己需及早抽身出来,将这个烫手的山芋转交给大王。
为臣之道,参与君王家事,此为大忌,肥义深谙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