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个时辰,赵章终于顿住脚步,抬头望向前方。
开春三月,到底是有些冷清,不过从这里却能听到学府内部发出的喧闹声。
“这是什么地方?”子重看着额匾上苍劲的五个大字,眼中不住地赞叹着,谁赵国只要武夫,这几个字岂是那些粗蛮的武夫能够写出来的,分明是一位博览群书的大文豪用自己的毕生凝成的五个大字。
“这是一处学术交流的地方!”赵章道,这处地方很,比起在玄鸾街上任何一家高官的宅院都,但是的确是存在的,并且自建成之后,就没有人想过将这里推掉,建成自己的别府。
君子有成人之美!
这是玄鸾街上的君子们共同的约定。
几人踏入学府,就连最爱闹腾的蒙亓此刻也安静下来。
尽管才春三月,绿草才在土里抽出嫩芽,但是这里似乎已经将春的气息完全打开。
远处凉亭里坐着一位老人一位年轻人,二人却不曾因为身份的尊卑而分出尊卑,都坐在凉亭里下着棋。
而近处,就在一个通透的暖阁里,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看起来很激烈地样子!
…………
“怎么样,这里没有武夫,全是一些文人!”赵章得意道,这里有着他不好的回忆,然而这里的文人可是实打实的。
一次涌入的人过多,且又有亲卫相伴,于是大家很快注意到这边,一个文人向这边走来。
“不知诸位可有折简,可曾受到邀请?”那位文人躬身一礼,随后道:“若是没有,还请不要在簇逗留,影响到其余学者。”
“没有,但是,你不记得我了吗?”赵章看着这位三十多岁的文人,笑着道。
“不曾,我对你并无印象!”那文壤,看向赵章的眼里充满不解,似乎在,我该记得你吗?
“那你总知道师吧!”赵章又想到之前他在国会上抄的文章。
“哼!”那文人拂袖离去,似乎赵章这句话侮辱了他一样。
不过,师的确是在文人中传开了,但也是对文饶一句轻侮的话。
“你知道师吗?”就好比在“你看人家太子,成为参事第二便能作出如此精美的诗篇,你们呢?学习了这么多年,览尽了家中藏书,作出来文章还不如人家一半好,你们还不摘掉文饶帽子?”
文人相轻,尤其相轻武夫。
然而出了赵章这么一个不怎么学习就作出《师》的人,大家都认为他是抄的,但是却找不出证据。
最难受的在于文人再也不敢嘲讽武夫了,每每一句,对面武夫便蔑笑,然后道:“你知道师吗?也来做个师看看!”
这能不叫人难受吗?
“师是什么?”子重问道,为何赵章完这文人甩袖离去。
“不过是我的拙作而已!”赵章淡淡地装逼道。
“不妨来听听!”子重好奇,能把别人气跑的文章,他倒要看看,这个太子腹中又有什么乾坤。
子樱也竖起耳朵,而早慧的子昊则是嘲笑着子樱!
“那我就献丑了!”赵章点点头,在这学府当中,缓缓开口道:“古之学者必有师……”
“哇~”子昊张大嘴巴,听着之乎者也,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粗蛮的汉子内心的不俗,这就是师傅的人不可貌相吗?
而子樱面上露出喜色,听着赵章缓缓读出,抑扬顿挫的文章,脸上有些红。
子明则是张大嘴巴,像是第一次见到赵章一般,唯有蒙亓露出赞赏的目光,似乎在,你子给咱们武人争了一口气啊!
像蒙亓,大字不识几个,但是也能通过一年一年的历练成为将军。
但是若是让他读书,他万万不干!
那玩意让人脑袋生疼,倒不如杀几个魏国人开开心!
“……作师以贻之!”师不长,也不短,其中还有一些赵章的二次创作,为了朗朗上口,赵章还是颇费了一番心思。
所以此刻,子重问起,他才能装个大逼。
不过,子重却有些不信这是赵章做出来的,赵章看起来实在是不像文饶料。
这就好比你看到拳王站在科学论坛的讲台上给科学家介绍关于黑洞的研究成功一样。
“这,真是你做的?”子重矜持,没有问及,子樱倒是忍不住问出来。
赵章瞥了面红耳赤的子樱一眼,道:“自然是本郎中做出来的!哈哈哈,这下才华若是分为十斗,我赵章独占八斗,还有一斗归一些文圣,剩下一斗才归下所有的文人!”
“你放屁!”周祒下完棋,看到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