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全体通过了庞煖为见证人,所以不能再大声喧哗打扰到见证者和被见证者,但是不满还是有动作表现的。
声的喧闹究竟影响不了凉亭的三人。
好你个庞郎中,当了数次的见证人,何必在今败坏自己的名声呢!
不过,庞郎中的心思又有谁懂?
庞煖缓缓地抬起头,对着周祒眨下眼睛,也不管周祒会意没有,便向赵章问道:“不知道赵郎中可曾听懂,需要某再复述一遍吗?”
“这个倒是不必。”赵章道,“不过,文斗真的只有三条规矩吗?”
“然也!”庞煖道。
“那这文斗也太水了吧!”赵章不满道,自己准备了好多对联、诗篇,此刻一个也用不到了,特么的,原来文斗是要看见证人出题啊!
“水是何意?”庞煖提出自己的不解,见证者要在文斗开始前充分地保证竞争双方都是以平和的心态去斗争,而此刻赵章明显不满,庞煖要解决了这个问题才能开始文斗。
“就是规则太过简单,约束不住文斗双方!”
这下庞煖听明白了,他叹了口气,自己这是为了赵国呀,不然为何放下老脸掺和进来,岂不是自找没趣吗?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理解自己。
是他们太笨了,还是自己太聪明了?
这是作为纵横家的庞煖一个不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