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向赵王汇报一下,而不是权衡利弊,让自己做个好好先生,有时候,站队,也不失为最好的出路,若是你心里还有斗志的话!”
“好好先生?”
“你老是将自己处在最不得罪别饶局面里,不管是为人也好,处世也罢,你这种性格,注定只能是边缘人物!”庞容解释道。
“想要像赵豹那样,犀首那般,最好的做法应当是投诚,然后得罪一批人,打压一批人,讨好一批人!”庞容老谋深算道:“当然,最后还有一招,叫逃跑计划!一定要为自己制定好退路,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自己投诚的人卖掉。”
“……”庞煖看向空,白云悠然飘荡,难道真的不能做一朵云么?
“你都五十多岁了,我也不你了,能帮衬家族一二便帮一二,不能帮衬过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庞家有我在,也还算稳得住!”庞容叹了口气,显然他知道庞煖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若不然,为何历史上已经有那么多类似的事情,总有人会去重蹈覆辙呢?
庞容打开一卷书简,又摊开另一卷,缓缓地记录着,也不再理会庞煖。
庞煖摇头离开,不过庞容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未必要向君王投诚,但是周祒离开的消息或许可以先一步告诉君王,让他有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