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但是县令却看不到,若是看到他便无此刻这么淡定了!
“包不同,谁让你擅自行动的!”县令劈头盖脸地骂道。
“佯醉,出门,引巷,劫资财,包打听……那一项有出入?这样的硬茬你竟然不事先告诉我!”包不同不满地道。
“这是钦差,而且似乎还是武官出身,我们之所以不出来是因为我们被人家喝倒了,平日我都会派人出去知会你一声,你倒好,这次没接到知会,便擅自行动,我都没问责你,你倒好反倒过来找我了!”县令不满地冷哼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每次我做事还要承担风险,你倒是躺着就能分到资财,现在怪起我来?”
“呵呵呵,你可知县里每日有多少外商投诉你,都被我压了下来,若非你坚持要高调出现在万人徕,也不至于几乎没人再来巨鹿县了!”田不二不满地吼道。
二自知理亏,索性不再讨论,几个闪身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