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嚣张,这怎么能不叫他愤怒呢!
“太子想听哪一段?”公孙衍问道。
“先生随便讲吧,讲到我睡着为止!”倒不是太子婴不尊重公孙衍,而是因为他本身就体弱,嗜睡,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每抽出时间听公孙衍讲故事都是一个很大的时间,又怎么能奢望他完完整整地听下去。
“好,那我就从张仪刚来到秦国起吧!”公孙衍道:“当时张仪还是一个名不转经传的人物,那时候我已经是秦国的大良造,齐国、魏国的相位。我第一次见到张仪时,他是一位嚣狂无度、嘴上无毛的年轻人,他话往往带着魏国安邑的口音,听起来十分奇怪。”
“您已经是相邦了,为什么会遇见张仪呢?”太子婴不解问道,要知道贵族之间等级森严,要不是没有一定的关系,张仪又如何能见到公孙衍,要知道公孙衍可是相邦啊!
“他也是贵族后裔啊,蒙祖上荫,见到我并不是什么难事,当时他见到我时,第一句话便是秦魏相结,下唾手可得也!”
“果真是嚣张的年轻人呢!”太子婴感叹一声。
“他如今已经半百了,再年轻人有些不妥!”公孙衍摇头道,没有忽视太子婴话的错误,话这个子如何敢张仪时年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