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差距太大,完全不匹配。”
李言不反驳对方,只念道:
“终须有日龙穿凤,唔信一世裤穿窿。”
沈母何尝听不出李言的意思,她摇摇头,轻笑:
“我看你进律所做律师,很大一方面是为了赚钱吧?
全东海市的律师,哪一个见了我家老沈不是毕恭毕敬的。
做律师做得好固然可以赚到钱,但对我们这样的人家来说,钱财都是次要的。
你给不了瑶瑶应有的社会地位和生活水平。”
“您说对了,不是家里穷,谁出来做律师?”李言露出微笑。
沈母看了下手表,觉得和李言谈得够久了,遂道:
“总之,我建议你离开东海市,不要再和瑶瑶联系了。”
“我要是不愿意呢?”
“如果我说,不接受我的建议,你连律师也做不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