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早已把那仅有的担忧抛到九霄云外,扶苏给他的那块玉牌也被丢到了一边。
随后,县令和郡守的侄子赢峰就笑嘻嘻的出去喝酒了。
县丞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睛里充满了无奈,人不为己诛地灭,事关重大,为防不测,谨慎微的县丞拾起了县令丢在一边的玉佩。
“来人,备马!”县丞火急火燎传命下人替他准备好马。然后风一般的去见郡守了。
毕竟事关重大,自己还是得去请郡守定夺才是,如果这个人不是扶苏那自己最多算是白跑一趟,如果万一真的是扶苏,这就是救自己的唯一方法了。
讨好了赢峰,好处全让县令一个让了,到时候大祸临头,所有人就得跟着背后,县丞越想越气,心里越来越不平衡,不自觉抽了马两下鞭子,呐跑的更快了。
商鞅变法之初,南门立木取信。秦惠王年少曾因违法而被流放,太子首傅秦惠王之伯也被处以重典。
从此,秦国刑上大夫,礼下庶明,秦国上下,守法奉公,从最初的六国卑秦,不与会盟,到可以席卷下,吞并六国。秦法严明,食禄者莫敢不从。
此时此刻,距商鞅变法已超百年,秦法弊端渐显,地方士吏缺乏约束,胡乱用典,随意歪曲秦法。
秦始皇收下之兵器,铸成铜人以弱民,表面看似四平八稳的秦朝,其实早已暗流涌动,风雨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