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的积雪高地上,霍夫曼和施密特正议论着奉军是不是只派步兵来做戏。
然而,还没等这几个洋鬼子把嘴闭上,异变陡生!
“咻——!咻——!咻——!”
刺耳的死神尖啸骤然撕裂了白雪皑皑的天空,几百道橘红色的尾迹瞬间把天空都给拉出了一道道恐怖的血口子。
老毛子在泰舍特城外的阵地上,瞬间变成了最凄惨的绞肉场。
“轰隆隆隆隆——!”
地动山摇般的连环大爆炸轰然响起,整片荒野都在剧烈抖动。
大股大股的黑烟夹杂着泥土和碎石冲天而起,把原本有些昏暗的视线完全遮挡。
这是奉军第十六师刚刚拉上来的杀手锏——四辆多管火箭炮车。
每辆火箭炮车装备了六十四管发射器,在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内,整整二百五十六发大口径火箭弹就像是不要钱的冰雹,劈头盖脸地全部砸在了老毛子的头顶上。
老毛子连找掩体趴下的机会都没有,在密集的火海中,成片的人影当场被狂暴的气浪撕成了碎肉。
爆炸一个接着一个,橘红色的火球几乎把整片雪地防线给点燃。
即便是冻得比花岗岩还硬的冻土工事,在奉军这等不讲道理的狂暴火力面前,也跟纸糊的玩具一样被轻松抹平。
老毛子在布拉茨克本来就被打光了重武器,这个时候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反击,只能缩在泥坑里被动挨炸,哀嚎声和惨叫声在风雪中响成了一片。
“真痛快!这仗打得真得劲!”
远处的装甲指挥车里,装甲五师师长戴天澜拿着望远镜,忍不住咧着大嘴赞叹出声。
本来,大帅张学铮给他们的命令是让装甲五师在前面搞袭扰。
可谁知道第十六师赶路的速度极快,前脚刚到,后脚就把这大杀器给亮了出来。
大帅见状,二话不说就调整了主攻任务。
现在看来,大帅的眼光真是毒辣,这奉天兵工厂刚刚倒腾出来的新式武器,简直是用来洗地的神器。
有了这多管火箭炮,奉军的炮兵洗地战术才算真正成型。
戴天澜武将出身,眼珠子直冒绿光,心里别提多眼馋了。
“全体都有,刺刀给老子上膛!等炮击一停,直接冲锋!”
不远处的奉军第十六师前沿指挥部里,师长郭大勇黑着脸,对着电台大声下令:“这是咱们十六师在前线的头一仗!大帅和全军都在后面盯着,必须给老子打出威风,打出咱们十六师的硬骨头!”
“是,师座!保证不给您丢脸!”
几个步兵团长红着眼大声吼叫,扭头就冲着底下的弟兄们吆喝。
一时间,一万五千多名全副武装的奉军战士分成了三个进攻方向,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漫山野地地冲了出去。
他们手里端着清一色的四三式半自动步枪、速射冲锋枪和通用机枪,火力猛得不可思议。
相比于其他步兵师,第十六师的弟兄们这次冲锋显得异常轻松。
多管火箭炮的狂轰乱炸早就把老毛子给炸瘫了,沿途偶尔有没死透的,奉军步兵一律上去补两枪,轻而易举就抢下了大片苏军前沿阵地。
“哒哒哒哒哒!”
突然,战壕右前方的一处钢筋混凝土暗堡里,一串疯狂的火舌猛地扫了出来。
密集的子弹打得泥土飞溅,几个冲在前面的奉军步兵躲闪不及,闷哼着倒在了雪地里。
“特奶奶的!这帮白俄鬼子居然还藏了暗堡!给老子用迫击炮轰死他们!”
冲在最前头的二营长大声怒吼。
奉军这趟攻城几乎顺风顺水,突然折了三个弟兄,让他气得心口疼。
“营长,不行啊!反斜面上,咱们的迫击炮根本砸不着它!”通讯兵顶着风雪,满脸无奈地跑来报告。
“放屁!一个破土堆就把你们给难住了?”
就在二营长急得跳脚的时候,第十六师一团长方铁捷端着冲锋枪,带着警卫沉着脸走了过来。
他一听汇报,鼻子都气歪了,当即怒斥道:“别的师面对几倍的敌人,用步兵就能把对方打得满地打牙。怎么到了你们二营,没炮兵配合连仗都不会打了?咱们奉军最开始对付小鬼子的时候,全靠小组轻装突击!现在日子过好点了,你们反倒成了少爷兵?”
一顿臭骂,把二营长和身边的军官骂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敢抬起头。
“师长下了死命令,天黑前必须把泰舍特城外的老毛子全赶回城里去!要是耽误了时辰,老子和你们都得去大帅那里丢人现眼!”
方铁捷冷哼一声,劈手夺过后面背着的管状武器:“利剑火箭筒呢?全给老子架起来!老子今天教教你们怎么用这玩意开罐头!”
“是!”
三名扛着六十毫米火箭筒的战士飞奔上前,极其熟练地单膝跪地,黑洞洞的发射筒直接锁死了冒火光的射击口。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