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戈罗夫赶紧小声提醒:“老大哥同志!之前远东打得那么烂,全是因为伊万诺夫指挥失误啊。现在远东变成废墟,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您要是再让他领兵,底下的人肯定会有意见。”
“哼!”
老大哥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华夏人有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最了解敌人的,就是吃过亏的人。伊万诺夫跟张学铮交过手,他去最合适。再说了……”
老大哥冷眼扫过全场:“你们这帮人,谁现在敢拍胸脯去远东?谁敢去,我马上把总司令的位子让给他!”
“……”
所有人全变成了哑巴,低着头看着脚尖。
傻子都知道,现在的远东就是一个无底洞。
人家奉军生猛得一塌糊涂,一百万人都填进去了,再凑五十万过去,估计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谁也不想去高丽挖煤。
看到这帮手下的怂样,叶戈罗夫叹了口气,立马敬礼:“老大哥同志!我马上去下达命令!”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
此时的远东前线,气氛诡异得可怕。
奉军十几万大军像铁桶一样,把尤金的残部死死围在泰舍特。
负责包围的北海武警总队,全是由受尽欺辱的边民和曾经的战俘组成。
这帮人看老毛子的眼神,恨不得生吃他们的肉。
只要有老毛子敢探个头,立马就是一阵乱枪打成马蜂窝。
自从奉系发了那封嚣张的通电后,冰熊国高层连个屁都不敢放。
摆明了是把尤金这几万人当弃子了。
尤金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对面的奉军阵地。
越看,他心里越凉。
才两天功夫,这位意气风发的远东司令员,已经熬成了双眼血红的颓废大叔,连饭都吃不下去。
其实他们手里暂时不缺吃喝,毕竟开打前,泰舍特城里的物资全搬到了司令部附近。
可这种等死的滋味,比挨饿还难受。
“司令员同志,您都熬了两天两夜了。赶紧眯一会儿吧,不然敌人还没打过来,您先倒下了。”
政委维克多走过来,轻声劝道。
虽然维克多不懂打仗,但他也知道,这四万多人的命全拴在尤金一个人身上。
尤金要是垮了,大家全得玩完。
“维克多,我哪睡得着啊!”尤金满脸苦涩,“华夏人把咱们围得连只鸟都飞不出去。就算他们不开枪,光这么耗着,咱们的士兵也得被逼疯。再这么下去,别说等援军了,咱们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悬。”
看着眼前愁白了头的老搭档,维克多心里也不是滋味。
整个冰熊军阵地上一片死寂,绝望的情绪像毒药一样蔓延。
......
一月底,西伯利亚的冷风刮得骨头疼。
奉军和冰熊军的仗,满打满算打三个多月了。冰熊军死伤惨重,奉军这边虽然也有损伤,但日子滋润得多。
上午八点半,布拉茨克主城中央的指挥部大楼里闹哄哄的。
大厅里全穿着灰黑色的奉军军装,肩章上全是带星的将军。
大伙凑在一块儿,聊得唾沫横飞。
“大帅到!”门外警卫扯着嗓子大吼。
乱哄哄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猛地挺直腰板,齐刷刷敬礼。
张学铮迈着平稳的步子走进来,看着手底下这帮骄兵悍将,摆摆手:“行了,别绷着了,都进屋开会。”
这次开会,主要是为了重新分配兵力和定下大方向。
打到现在,连张学铮自己都没想到,远东的战局会变成奉军单方面的屠杀。
步子迈得太大,不调整不行了。
……
几分钟后,大伙在会议室落座。
连守在西萨彦岭的第二师、第五师、第六师的师长,也都专门坐军用运输机赶了过来。
现在可不是只打远东的问题。
奉军占的地盘,马上就要挨着中亚了。
老大哥吃了大亏,绝对会玩命反扑。
奉军必须重新规划防线。
张学铮坐在主位,开门见山:“今天叫大家来,一是安排远东后续的活儿。二来,是商量下一步往哪打。是继续顺着铁路线往中亚推,还是直接兵发莫斯柯?”
话音刚落,第十三师师长冯天魁就扯开大嗓门嚷嚷起来:“大帅!有啥好商量的!老毛子平时牛皮吹上天,现在还不是被咱们打得满地找牙!依我看,干脆一棍子敲死,直接带兵平了莫斯柯!把老大哥抓回来给咱们修地球!”
第十五师师长杜大海连连点头:“老冯说得对!中亚全是一帮游牧刁民,打下来也没油水。咱们现在士气高涨,正好一波推平莫斯柯,逼老大哥投降!”
第十六师师长郭大年跟着起哄,满脸兴奋:“我看行!老祖宗在上,咱们龙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