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超级图纸打底,张学铮立刻动手。
图纸用的是老祖宗天圆地方的讲究,以沈阳中间的大马路为轴心,直接往四周铺开!
周围破破烂烂的砖瓦房全部推平,主干道疯狂加宽,路面全给铺上结实的混凝土。
路两边直接种上成排的丝棉木。
这树不怕冷也不怕旱,长得还漂亮。
一到秋天满树红叶,结满果子。
连树皮树叶都能当药材用,绝对是宝贝!
光盖楼修路还不行,张学铮直接砸钱成立了环卫局,掏腰包雇了一大堆清洁工,天天上街打扫卫生。
不出几个月,沈阳绝对是全天下最干净、最气派的超级大城!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商业区、工业区、开发区全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就等着海量老百姓往里头冲,以后绝对能跟大上海掰掰手腕!
城里空出来的旧兵营,直接摇身一变,改成了陆军大学、空军基地、武警大营和奉天大学。
现在地盘大了,老百姓心里高兴,连带着叫法都改了,重新把沈阳喊作盛京!
驻扎在城里的武警司令部和手底下的兵,改名叫防卫军。
直接听大帅指挥的特种大队、警卫师还有便衣部队,统统改名叫卫戍军。
这就是张学铮最想看到的局面。
野战军出去打仗,武警部队留在家里看门,军政分家,互不干涉。
说句大实话,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小青年,张学铮对打打杀杀和天天开会真提不起劲。
没事浇浇花,抱着老婆热炕头,日子多滋润?
可既然赶上了这个乱世,身为龙国的老爷们,他就必须把龙国给撑起来!
这是责任,躲不掉!
东北的寒冬真不是闹着玩的,下了一夜的大雪,路面上滑得很。
苏长风走在后头,迎着刺骨的冷风,看着张学铮脸上的笑容,心里全是对这位年轻大帅的佩服。
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待人接物挑不出一点毛病。
手腕和胆识,早把南方金陵的光头佬甩出了十万八千里!
不光是枪炮造得好、兵练得猛,人家搞教育、修铁路、抓种地开工厂样样精通,这才是最牛的手段!
现在外面的洋鬼子,甚至把张学铮跟日耳曼大帝、小鬼子天皇摆在同一张桌子上比!
也多亏了大帅把军营里的规矩定得死死的。
总参谋部管训练定计划,后勤部管子弹口粮,海陆空三军总司令管前线打仗。
几套班子配合得严丝合缝,比日耳曼人的规矩还要好用!
要不然,苏长风这个总参谋长,哪有闲工夫大清早陪着大帅在街上溜达?
两人正往前走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吆喝声:“刚出锅的热乎豆腐脑!粘豆包!走过路过进来尝尝嘞!”
吆喝声一出,大冷天里瞬间多了一股烟火气。
张学铮眼睛一亮,顺嘴说道:“老苏,来东北这么些日子,你还没正经吃过沈阳的街头早饭吧?”
苏长风正走神,愣了一下:“啊?”
张学铮哈哈大笑,一挥手:“走!今天本帅做东,请你吃顿最地道的东北早餐!”
说完,他甩开大步就往前面喧闹的街口走。苏长风无奈地摇摇头,赶紧迈步跟上。
没走几步,两人就扎进了一片全是小吃摊的热闹胡同。
张学铮早就发过话,只要小贩不挡着主干道交通,随便他们怎么摆摊赚钱。
张学铮扫了一圈,领着苏长风熟门熟路地钻进一家挂着“多顺早点”牌子的小馆子。
老板满脸堆笑迎了上来:“两位爷,吃点什么?”
张学铮找了个长条凳坐下,熟练地扯着嗓子喊:“老板!先来两碗豆腐脑,再上整整一屉粘豆包!”
旁边站着的苏长风看呆了。
谁能料到堂堂一方军阀霸主,坐拥百万大军,居然能这么接地气地坐在路边小店里点菜?
跟北平城里只去高档大饭店的公子哥一比。
自家大帅简直是天生的霸主胚子!
“好嘞!”老板高兴地应声,“豆腐脑两碗,粘豆包一屉!”
没两分钟,热腾腾的早饭端上了桌。白白嫩嫩的豆腐脑冒着热气,看着就馋人。
张学铮拿起勺子,也不顾形象,低头就呼噜呼噜大吃起来,边吃边招呼:“老苏,愣着干嘛?大冷天早上来口热豆腐脑,舒坦得很!”
本来还端着架子的苏长风,被这香味一馋,肚子里咕噜直响。
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拿起勺子跟着大口吃了起来。
早饭吃得满嘴流油。
苏长风放下勺子,扯了张纸擦擦嘴,突然盯着张学铮,语气透着十二分的佩服:“大帅,属下今天是真服气了。放眼全天下,论带兵打仗的手段,论搞大局的心计,谁也比不上您。尤其是跟洋鬼子打交道,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