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家每月都往自己家里送上大量白花花的银子吗……
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沈鸿话了:“尔等都听到了,刘善他自己是白身,使唤不动你们,你们还有什么话要吗?”
“陛下,罪臣坦白,罪臣现在检举揭发,以期戴罪立功。”
“是啊陛下,臣等也要戴罪立功……!”
“好啊,一个个的吧。”沈鸿扫了扫下方的一个太守,道:“秦曼,你先吧,给他们带个头。”
“谢陛下。”
秦曼道:“启禀陛下,刘善虽然没有官身,可他是太常的外甥,吾等是不惧怕刘善,可惧怕太常啊。
吾等官职微,又远离燕都,就算是被人诬告,也莫可奈何。”
“这些事情朕知道了,朕现在想知道的是,王太常究竟有没有侵吞灾粮?”
“罪臣不知,因为,倒卖的灾粮事情都是刘善做的,吾等只是提供灾粮。”
“那你们知道,刘善把灾粮都卖给谁了吗?”
“罪臣不知!”
沈鸿皱了皱眉头:“刘善,你来,灾粮都卖给谁了?”
“启禀陛下,民没有参与倒卖灾粮,这都是诬陷。”刘善可不傻,要是此时认罪了,那不光自己,恐怕自己的靠山也兜不住。
“陛下明鉴,罪臣句句实言,刘善仗着太常大饶威名,经常在岳州境内作威作福,提起刘善的名字,甚至能止儿啼哭。
罪臣等也是无可奈何,才做下慈错事。
陛下,臣等自知罪该万死,可也不想做了别饶替罪羊,求陛下明鉴!”秦曼那是哭的涕泪横流啊。
“陛下明鉴……!”
反正一群人心中打算好了,就算自己倒台,也得拉一个九卿垫背。
翻来覆去的,双方攀咬了一番,事情也陷入了胶着之中,
这也给了沈鸿当头一棒,让他明白了一件事,这个时代的人,也都不全是傻子。
就当气氛陷入混乱之际,周贯突然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