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事情臣下不敢忘却,最近炼铁一事,有了些许进展,臣下恐未能炼出成品之铁,才不敢如实相告,今,陛下问起,臣下只能据实已报,忘陛下宽恕臣下隐瞒之罪!”
哎呦,这老子脑瓜可以啊,我这边一,他那就知道了赐美妾是啥意思了,不错吗。
“嗯。”沈鸿嘴角含笑的点零头:“左卿,你太过心了,炼铁事宜乃国之重任,你心谨慎一些也是对的。
朕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有什么事情就出来吗。
其实,朕,知道你惧内,可就算朕不爱卿惧内,这燕都之人也知道你惧内。
难道朕出了你惧内,你就不惧内了吗……”
“呃。”
听着皇帝陛下一口一个惧内,左淑看着周围人一副憋笑的样子,嘴巴子立时一抽:“陛下,臣下让您见笑了,惭愧啊,臣下……夫纲不振呀!”
“无妨,这是你的家事,朕不便插手,你惧内怎么了,你就算不惧内,你也是朕之肱骨,惧内怕什么,又不会掉块肉……”
沈鸿左一口惧内,又一口惧内的,左淑脑门子上早就布满了一大堆黑线,反正事情出去了,还怕什么丢人啊。
他马上插手弯腰,打断了沈鸿:“陛下,臣下不解。”
“何事不解,来听听。”
“……”左淑沉吟了一会儿:“陛下,您为何总是督促微臣炼铁呢,难道铜器不能用吗?”
沈鸿等了他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