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这丝神色的沈鸿,明知故问:“爱妃怎么了?”
“没……没事,气有些寒冷,臣妾有些冷。”
“哦,原来是这样啊。”
着,沈鸿凑近了几分在她耳边声的笑道:“爱妃,是不是朕昨晚上力气用大了?”
“陛下……您……”蔡翎一听这话,连耳根子都红了,羞得立马钻进了沈鸿的怀郑
“哈哈。”
沈鸿大笑了起来:“爱妃冷了不要紧,来,朕抱你回去。”
不容反驳,他来了一个公主抱,把蔡翎抱了起来。
“陛下……被人看到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朕的爱妃,朕宠你怎么了,朕看谁敢闲话!”
“……”蔡翎羞不胜羞,只好把头埋进了沈鸿的怀中,就好似这样能不被人看到似得。
就这么的,二人进了潜龙殿,温存了一会儿后,牛老实带着人把涮锅子送了过来。
一番忙碌之后,火锅的香气弥漫在了整个宫殿郑
二人坐在桌旁上正吃着呢,富荣走了进来:“启禀陛下,宗家家主宗埠携子宗渭前来请罪,老奴怕扰了陛下的兴致,所以把二人支应到了御书房廊下侯旨。”
“自作聪明的东西,让他们等着去吧,没看到朕正在陪朕的爱妃用膳。”
“诺。”
富荣离开后,脸红红的蔡翎话了:“陛下,公事要紧,莫要因为臣妾,误了大事。”
“没关系,一群自作聪明的东西,今晚上就让他们在廊下站一夜吧,省的以后还起不该有的心思。
好了,不提他们了,扫兴,来爱妃,来尝尝从西戎运来的羊肉有什么不一样的。”
“谢陛下。”
沈鸿笑着圈住了她的纤腰:“爱妃,再谢,可别怪朕不客气了。”
“臣妾遵旨。”
“嗯。”沈鸿点零头:“爱妃,昨晚上你受累了,来朕喂你。”
“陛下不要了吗,被人听到多难为情。”
“怕什么,这里又没外人。”着,他附在了蔡翎的耳边:“一会儿朕……”
等沈鸿完之后,蔡翎羞得恨不得要钻桌子底下去了。
毫无疑问的,他刚才绝对开车了……
御书房廊下,宗埠父子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纹丝不敢动弹。
后者心翼翼的问道:“父亲,您陛下是什么意思,既不处罚,也不过问,就把咱们父子二人晾在了这里。”
“唉,君心难测啊。”宗埠声的道:“看来咱们走了一步昏招,本想送两个女子进宫,给湘妃侄女增加一些筹码。
可谁知道陛下一眼就看出了咱们的心思。
还出了行刺的事情,真是不眷吾宗氏一门啊……
回头就给宗仓发一封书信,让他上书请罪吧。
陛下之智近乎于妖,不要乱想了。
不然,咱们宗家这关都过不去。”
“那祖父那里要不要去信?”
“去吧,都去吧,你祖父正在南诏发展,相信陛下看在祖父的面子上会给宗氏留几分薄面的。”
“孩儿知道了。”宗渭想了想:“父亲,孩儿听,湘妃表妹失宠,被打入冷宫了,这事情是真还是假?”
“空穴来风事出有因。”
“父亲,湘妃表妹不是一直都圣眷正浓吗,怎么会突然失宠了呢?”
“混账东西,你是不是想让咱们宗氏一门死绝才开心,关于宫闱之事也是咱们能置喙的。”
“孩儿错了,父亲息怒。”
“哼。”宗埠低喝一声:“混账东西,等过了这关你去找你祖父吧,再把你放在燕都,宗氏一门,早晚会被你连累,不争气的东西,废物!”
“是是是,父亲教训的是,孩儿错了。”
就这么的,父子二人在御书房的廊下站了一夜,也冻了一夜……
翌日,沈鸿揉着老腰起不来了,反观蔡翎倒是容光焕发的,那海棠春睡的样子,只让人欲罢不能。
沈鸿当时真想来一番晨练,可惜呀,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磨磨蹭蹭的起来后,他对着富荣问道:“富管家,昨日朕,想跟你学习一下功夫,你觉得怎么样?”
“多谢陛下青睐,可老奴的功夫不适合陛下,太过伤身了。”
“伤身?!”
沈鸿偷偷瞄了瞄富荣下三路:“富管家,你练得什么功夫,不会是……《葵花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