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把秋仲与其子秋嗣带上来。”
二人上来之后,当时就被这大场面吓呆了,当他们想狡辩的时候,看到车池之时,立马不敢出声了,那是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给了出来。
陆平抱了抱拳:“车帅,不知……”
“不急。”车池笑了笑:“此二人经年为官,必定不会犯下一件事情。来人啊,把二人之事告知百姓们,问问他们谁还想状告此二人!”
“车帅饶命,车帅饶命!”秋仲满头大汗,急忙跪下了磕头:“车帅,某愿意以全部家私换取一命,求车帅开恩,开恩啊!”
唰……
众饶目光集体落到了车池的身上,因为,南召影罚罪银”律令。
可是这些律令在这里并不好使。
“你父子二人赌无耻,难道他人之命在汝等眼中抵不上一些家私吗?”
“……不,不车帅,某错了,错了,求您开恩啊!”
车池根本没搭理他们,而是对着充当公饶燕军士兵挥了挥手。
几个燕军士兵出去后,大堂中的车池等人,立马就听到了嘈杂的讨伐声,一盏茶的功夫,上百百姓,就把大堂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一幕,吓得徐进云差点没跳起来,以为是有人要造反呢。
当外界的百姓们进来后,陆平开口高喝:“汝等都是状告秋仲父子二饶?”
“大人,冤枉啊!”
“大人冤枉啊!”
“……”
“别急,一个个来,本官都听着呢。”
随着这些百姓们诉冤屈,车池听到半截就怒了:“好了,不用审了,再审也是该死之人。”
缓了口气后,他厉喝一声:“来人啊,把此父子二人交由百姓们自由处置,传本帅军令,查抄秋仲之家。
记好他们家中钱财数目,详细记录其违法记录,随后张贴告示,告诸百姓!其家眷,全部为奴,发往矿山!”
“诺!”
“车帅,车帅饶命啊!车帅……”
父子二人刚刚落到这些含冤的百姓手中,人群便轰动了起来……
等人群散去之时,地上连一滴血都没有了。
徐进云看到这一幕,面色那是即羞且怒,但惊恐,占据了更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