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屡次出言发兵了。
可沈鸿更加知道的是,钧固的家族势力十分庞大,而且呢,大司马郑璆的发妻,就是钧氏的嫡长女。
若是给了他兵权,若想改革军制,那可就得费劲了。
背不住的,这就是大司马郑璆的意思。
就光凭这一条,沈鸿就不可能给他兵权,更加不会给郑璆兵权。
虽大司马是自己的舅舅,可参杂了权利之后,亲情也得靠边站。尤其是,现在太后的病,还没有痊愈,郑璆不着急才怪呢。
“出兵不急。”沈鸿开口了:“反正车池现在正跟后殷在常州混战,咱们当务之急,是要弄明白魏国屯兵锦州的意图。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陛下英明……!”
山呼过后,安南走了出来:“陛下,不如微臣遣人带上礼品走一趟魏国吧,探探口风再如何。”
“这个提议不错,准了,稍后,带上精瓷,皮具,对了,朕还带回来一些精致的雪花盐,这些东西你都命人带过去。
不求直面魏皇口风,哪怕是给他的臣子们贿赂一番,也要知道魏皇的真实意图。
出使的名义吗……你随便想一个吧。”
“微臣遵旨。”
安南退下去后,沈鸿喝道:“众位爱卿,如果魏国对吾大燕发难,必定是一场持久战。
弄不好,吾大燕现在的欣欣向上的局面都会遭到破坏。
朕,不求诸位都忠心耿耿于大燕,但朕也不希望,有人做下那卖国的事情。”
“臣等不敢……!”
沈鸿点零头后,叫出了慕珺:“代丞相,最近可有岳州奏报?”
“回陛下,今晨刚刚到。”
“上面了什么?”
“回陛下,奏报上,武妃到了岳州之后,规规矩矩的开仓放粮,暗地里也放出收购蝗虫干的消息。”
“效果如何?”
“效果不错,灾民们,有些人不敢出去捕捉,还依靠朝廷周济,有些灾民们,则是出去捕捉了。”
“嗯。”
沈鸿点零头:“那就没施挟以工代赈’之法吗?”
“回陛下,已经施行了,可还有许多灾民不愿动弹,就等着每日的周济,赌可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