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后殷全力攻打。”
“这样损失是不是太大了?”
“陛下,后殷又不是吾魏国疆域,不过是吾等脚边的一条野狗,损失再大,于吾等何干?
哪怕后殷落败,兵力损失殆尽了,相信燕军也会人马俱疲。
届时,吾等从后殷出兵,以逸伐疲,定可一战覆灭了燕国竖子之美梦。
若是出兵南诏之时,再行从锦州出兵燕国溪州,定叫他们顾前不顾后。
燕国不似吾大魏,国力强大。
两线作战,就算是拖,也能拖垮他们。
假若,吾等联系一番西戎……”
自己提到西戎,看到皇帝没有任何表示,他继续道:“燕国竖子三线作战,恐怕咱们不用儿郎们拼命,光粮草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哼!空有精良装备有何用,战争的本质,还是人。
吾大魏别的不多,就是用人堆,也能堆死燕国儿。”
“大司马言之有理,可某有一事不得不提醒。”
“糜大夫请。”
“善。”御史大夫糜松抱了抱拳:“假如,燕国竖子恼怒之下尽其全国之兵,于吾大魏同归于尽呢?
勿要忘却,大周、柔然、雄浑皆不是易于之辈。
若是,燕国竖子真的这么做了,战争必定会陷入泥沼之中无法自拔,不得就会被这三国寻到机会。
为了区区弹丸之地,损失了大片沃土,实乃不智之举。
勿要忘却,燕国竖子可从不是循规蹈矩之人。称之为‘市井地痞’都不为过。”
齐远鸣一听对于沈鸿的评价,也是挠头了。
挠头之余,也是一片羡慕,不别的,就那个率性而为的揍性,居然能维持住了燕国的稳定,光这一点自己就做不来。
糜松那句话的对,惹急眼了,沈鸿真的啥事都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