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后,儿臣知错。班主,吧。”
“遵旨。”班主答道:“启禀太后,草民方才会演四场戏是假的,盖因最后一场戏只经过三次排练,还不是太熟悉。
方才常侍告诫、威胁我等,草民才会那么的。
盖因下戏班繁多,用吾等的贱命,换常侍得陛下欢心,这买卖常侍做的划算,可如此一来,便是吾等抗旨不遵的下场。
草民想了想,既然陛下饶了草民,草民就不能恩将仇报,不能把不熟悉的东西弄出来污了陛下、太后的耳朵……
草民该死,求太后、陛下饶命!~”
“哀家以为多大点事呢,不熟悉的就先不要演了,先演前三场吧,等熟悉了之后,哀家再看不迟。
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糟蹋了。皇儿,你是吧?”
“母后所言极是。班主,尔等下去准备吧,用心演出,不要让太后失望。”
“谢太后,谢陛下。”班主谢过之后却没起来。
太后疑惑了:“班主,哀家都了不之尔等知罪,为何还要迟疑?”
“回太后,方才陛下了,今要看个全套,可《白蛇传》是从燕国传过来的,他们都没有全套,草民怕……怕……”
“是这样啊,没关系。”太后想了想:“那多久能学一场戏?”
“回太后,我等加上购买新戏,学习新戏,至少要十的时间才可完全熟悉。
再加上,此新戏是从燕地传来的,据,他们那里便是十一次新戏。”
太后皱了皱眉:“皇儿,燕地竟然有如此大才,不如招揽进宫吧,十啊,哀家等不及了,哀家要先看看剧本。”
“……”齐远鸣脸微微一红:“母后,这个恐怕要让您失望了,因为,此戏曲是燕国皇帝编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