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道理。”
“皇儿不要什么政事,哀家不懂,也不想管,哀家也不管瓷器价值几何,反正哀家就喜欢瓷器。”
“母后放心,皇儿这就下旨……”
“慢着。”齐远鸣这么一这话,太后反而拦住了他:“瓷器虽然精致喜人,到还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地步,否则有贬低吾大魏之人不识货的意思。”
“母后教训的是,那儿臣暗中命人收购如何?”
“好办法,那就这么办吧。”太后紧接着来了一句:“皇儿,今晚上那些优伶们还来吗,哀家太喜欢了新戏了,在宣召他们进宫演出吧,哀家马上就让人把各位夫人们请来。”
“母后,这……这不好吧,人家大半夜的才回去,这才过了半,不定那些优伶们还没起来呢。”
“这到也是。”太后皱了皱眉。
一看太后失望的表情,齐远鸣出招了:“母后,区区优伶总算让他们进宫演出,会不会让人贬低了吾皇室?”
“这叫什么话,什么就叫贬低啊,皇儿,你此番做法不但没有贬低吾皇室,还更加凸显了吾皇室的亲民,这是好事。”
“呃,母后教训的是,儿臣记住了。那这样吧,皇儿现在命人去找别的戏班?”
“不好。”
太后接过了话头:“昨日哀家看角们都眼熟了,冷不丁的换人了,那意境就没了。
这样吧,皇儿,你暗中命人去一棠燕国,把新戏和制瓷之法都给学过来。
戏曲就不了,可瓷器一道,却当得生财之道,放在燕国怪可惜的,糟践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