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下此事,定当是有人授意……”
接下来,很多人都发表了意见,大多数都同意王通的法。
沈鸿扫了扫左淑:老子,叫你压着哥们儿的宝剑,就你了。
“左淑,你来。”
“……”左淑嘴角抽搐了一下:不会吧,又要坑我……
“回禀陛下,微臣觉得,此事不简单,弄不好,就是那魏国做下的。”
“缘何,这么做,他们有什么目的?”
左淑眼珠子转了转:“回禀陛下,微臣不知道,若依微臣猜测,定然是吾大燕取了南诏,掐断了其取盐之道。
他们恼羞成怒之下,故意制造混乱,使吾等君臣不和,然后借机侵占吾燕国南诏之疆土!
从魏地锦州屯兵不发的情况来看,便能知晓其狼子野心!”
“不错,少做之言有理。”
“某也觉得这件事是魏国做下的。”
“是啊,某也是这么觉得,如果是后殷做下的,那他们何必舍近求远呢?在回迁那里不能做下此事啊?”
“……”
沈鸿扫了扫左淑:老子,这次又让你躲过一劫,算你走运,别着急,一会儿就让你好看。
“嗯,左卿言之有理,好了,你先退下吧,一会儿去御书房侯旨,朕最近给靴子钉了两个鞋掌,有些重了,一会儿,你给朕重新制定一下。”
“……”左淑眼皮子一跳:某得屁股呀,看来又要遭殃了,看来那些剑,压不住了……
“好吧。”沈鸿道:“既然此事众卿都拿不定主意,当务之急,还是先消灭谣言为最,谁有好的建议?”
“启禀陛下,乱世当用重典!”
“陛下不可,如果这般做了,岂不是掩耳盗铃!”
“是啊陛下,依微臣之见,当针对岳州下罪己诏。”
“……”
听着大臣们的主意,沈鸿心下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