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子燕国大臣们,虽然心里怕的要命,可是此时听到皇帝硬气的话,那是精神抖擞,腰杆,都不由的挺直了几分。
多少年了,自从燕国建国之后,面对他国使臣,除了南诏以外,就没过这么硬气的话,更没做过这么硬气的事情。
有的只是唯唯诺诺,面对他国使臣,腰杆都硬不起来。
这位皇帝陛下……硬气,纯爷们儿啊……
各国使臣暗骂一声:这话谁敢接呀,要是挑起两国战争,自己非得吃不了兜着走不可,要是燕国换一个人谈判,自己什么也得口诛笔伐一番。
可是,没办法,遇到这么一个二愣子皇帝,除了认倒霉,还能怎么办?
伏秀死死的捏着拳头,努力的使自己情绪平复:“燕皇此话何意?”
“哦,没什么意思,朕就是想问问,除了瓷器制作方法以外,各位使臣换个赔偿方法吧,这个条件,朕,实难接受。”
“……”沈鸿虚晃一枪,这些使臣们又懵逼了: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燕国竖子分明是怕死的很,刚才的话,一定不是他的,对,一定不是……
“那就是谈不拢喽?”伏秀目光灼灼的问道。
“唉,什么叫谈不拢,朕就是让你们换个赔偿方法。正所谓,坐地起价,落地还钱吗?”
沈鸿心下暗笑,嘴中却道:“要不……赔俩儿钱吧?”
噗哧~
左淑终于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笑,笑什么笑,你个怕老婆的东西。”沈鸿瞪了一眼左淑。
“微臣……微臣知罪,求陛下开恩。”
“行了,老实呆着吧,别乱笑了啊,没看到这谈判赔钱呢?”
“微臣……遵旨!”忍着腹痛和脸红,左淑坐回了座位,低下了头。
“燕皇你什么意思?”伏秀厉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