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头:“朕去岁巡游岳州之时,在崇州留驻过一段时间,在崇州的一座山上,朕,见到了青鱼道长。
临走的时候,青鱼道长送给了朕一本道经。
朕,近日研读,道经上,人就好似一个圆球,圆球之内是饶精气神元气。
而,身体就是包裹圆球的外层。
外层不坚韧,那就不能留存元气。
久而久之,身体便会越来越差。
然,想让外层坚韧,须常动矣……
太祝,您年纪是大了,可您是三朝元老,大家都服您,朕也离不开您。
眼下后殷未灭,魏国亡吾大燕之心不死,您可不能退缩呀!
若您一病不起,何人来辅佐朕,何人来带头为百姓们谋福祉?
所以,朕,请求太祝您,起来活动一下,一展经年风采。”
“陛下言重了,老臣当不得陛下‘请求’二字。”朱老头一下子为难了,沈鸿的意思,他听得出。
“当的,如何当不得。实不相瞒,太祝,朕发明的这个‘骑马舞’,可是根据骑兵骑马的动作改变而来。
您虽然上不了疆场了,何不以此舞蹈,再行感受一番骏马扬鞭,踏破草场的快意呢。
朕,以前听太后言。
太祝年轻的时候,可是个奇男子,乃弃武从文,白手起家入士,于,大破西戎‘鹿弃部’成名。
朕时常听到孩童们的童谣,在传颂太祝您的威名。
朕做了一首诗,可否赠与太祝?”
“老臣何德何能,能让陛下为老臣作诗,惭愧,惭愧啊!”是这么,可朱老头的眼底,却透着高傲。
“哈哈太祝谦虚了,太祝请听朕的诗句。”沈鸿念道……